得,现在玄龄于卧榻前哭丧,诺大的房府,某除了你,其他人一概不识。老夫着实闷得慌,就让老夫与尔等一道,找点事儿做。”
房德见当朝宰相如此态度,也不好多说什么,便向着众人吆喝道:“大伙儿趁着时辰尚早,将这些杂物而拉倒城南焚烧。”
……
城南的路极为不好走,颠簸的黄土路儿,令小木车前行的极为缓慢。
约莫半个时辰,众人终于赶到了城南荒地,这时房德放下木车的托柄道:“诸位,咱们就在这儿焚烧!”
房德吩咐随从而来的三个壮汉将两个小木车上的杂物纷纷卸下,又从怀里掏出了火折子,将那一堆杂物点燃。
适才被白绸子包裹的杂物终于露出了真容,长孙无忌随意的翻了两下,基本都是那房询生前的衣物以及其他生活用品,并无其他有用线索。
长孙无忌心里想,这房家二娘子如此迫不及待的焚烧房询生前的用品,必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再说,适才在房家大厅,房德曾说过,那房询弥留之际,曾拉住房家二娘子的手不放,并且口吐疯言,这里面着实有猫腻。
长孙无忌一边烧着衣物,一边留心观察是否存在有价值的线索。可惜,烧了大半车的杂物,长孙无忌亦没找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房德!”
“咦......长孙老爷,您有何吩咐?”
长孙无忌清了清嗓子,心中组织好语言,便开口道:“房聪,适才于正厅,你说你家老祖驾鹤仙去前,曾死拽着你家二娘子的手不放?”
房德回道:“可不是麽?当时我向二娘子通报大老爷回来的消息,可不想一直昏迷不醒的老祖,突然醒了过来,,死死抓住二娘子的手腕,嘴里还喃喃不休。”
“那你可听清楚了内容?”
房德皱眉道:“当时老祖明显是口齿不清,糊言乱语,整个卧室之人都不知他所言何事,只是一个劲的叫喊着二爷的名字。”
长孙无忌听完后,疑惑不解道:“哦?这老祖明显是被你大老爷回来的消息所惊醒,怎会不断呼喊房府二爷的名号?”
房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可能是凑巧吧,老祖知道自己行将就木,故而想与二爷道个别,可惜,二爷至今还在京师!哎......”
长孙无忌打心眼里觉得房询死的蹊跷,那房家二娘子亦是有些问题,可是听完房德的一番复述,心里的那一丝线索又断了,事情出乎自己的意料,甚是棘手,看来有些问题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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