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以秦淮河畔的繁华,能找到这样一块地方,已经是相当不错了。这块空地自有主人,孙临自告奋勇,去与主人交涉,借之使用一个半月。
临别之际张溥想起俞国振与吴三桂的结怨,思忖了一会儿,他终于还是开了口:“贤弟,吴三桂父子私德或者有亏,但手绾兵权,贤弟无意科举,今后总得在沙场上求功名,与他们父子结下死仇,实在是不智。”
这一次他是只拉着俞国振的手私下说的,在他想来,俞国振可能是因为当着众人的面,不好出尔反尔,故此只能与吴三桂死扛。现在两人私下说,有些话俞国振就不会说得那般满了。
俞国振确实在反思自己对吴三桂的态度。
他对吴三桂是半点好感欠奉,即使此人现在没有做出天怒人怨的事情,可以他的性格,俞国振可以肯定,只要历史不发生太大变化,卖国求荣这种事情,他绝对能做得出来()。
但如今就正面与之冲突,终究是自己还年轻气盛了些,未能做到老奸巨猾啊。
吴三桂父子手绾兵权不假,可这里是南京,不是山海关外,他俞国振一声令下,随时可以从襄安调两三百人来,既然憎恨吴三桂父子误国误军之行径,杀了就是,何必还要摆个脸色给他看!
一念于此,俞国振心中杀意大动,脸上却漾起了略显惭愧的笑。
“西铭先生教训得是,只不过如今小弟是羞刀难入鞘了。”俞国振叹了口气,然后勉强道:“这样吧,方才西铭先生不是说咱们办秦淮八艳评议,他吴三桂也要来参上一脚么?”
“怎么?”
“西铭先生不妨对他说,到时咱们打个擂台,他弄得声势胜过我,那么我俞国振便在南京城北门口跪上一天,向他父亲赔礼道歉。若是我俞国振胜过了他,那么以前我说过的话,他也不必往心里去,只当我没说过……如此,西铭先生觉得如何?”
听他这样说,张溥大喜,这分明就是有意和解了,至于跪上一天之类的,到时俞国振就算输了,他也会想办法缓频,不叫他丢这个脸!而有了俞国振和吴三桂二人相助,他的大计,必然能得成!
“济民贤弟有此雅量,今后成就必不可限!”张溥称赞道。
他却没有看到,俞国振笑容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意。
又想到吴三桂曾说过,他与俞国振起冲突,是刘世仁挑唆而起,张溥想来想去,刘世仁倒无所谓,可其背后的刘泽清也是手绾兵权的大将,同样是自己要借助之力,若是说出来,必然又起事端,倒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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