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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部队待过几年,席幕臣之前给元书检查过,她被迫吸入的气体,在短期内对人的精气神和体力有很强的削弱作用。万幸的是,那种药物对元书肚子里的孩子基本没有影响。
看着元书紧绷的小脸,席幕臣准确地猜出了她在想什么,是以展唇笑了笑:“你不用担心我脸上的伤会留疤。原本《海兰珠》之后,我便已经做好了退圈的准备。而且对我这样一个男人来说,这疤也是一种荣誉的象征。”
他还反过来安慰自己,让元书觉得眼睛发酸,她偏过头,牵出一个苦涩而感激的笑容,但却不知道说什么。
说自己会为他脸上的伤负责?她要怎么负责?论钱论能力论社会关系,她能拿得出来的,捧到席幕臣这样的男人面前,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说自己有多么多么感激他?再多感激有屁用,苍白的言语挽回不了任何东西。
想起白卷和席幕臣现在的处境,想起自己现在欠下的这一辈子都还不清的人情债,元书绝望得厉害,心口在阵阵抽痛滞闷后,她腿下终是一软,差点跌落在地。
席幕臣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并且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
元书想哭,但眼睛干涩得连眨一眨都痛,所以她只好努力地朝席幕臣笑:“席幕臣,我还是应该跟你说一声谢谢。不管怎样,都要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和卷卷,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
席幕臣没有回应她这些话,而是温声劝她:“书书,你要是累了,就靠在我肩上歇一会儿,到了医生办公室,我叫你。”
“不累。”元书摇了摇头。经历过今晚,欠下了这么多,她从今往后都不敢累了。
她欠白卷,欠席幕臣,她得用一辈子来还。以后,她还得挣钱养孩子。
席幕臣步子一顿,幽深的眸光凝在元书脸蛋儿上:“书书,靠在我肩上休息一下。你得养足力气,等卷卷醒过来,安慰胆小怕疼的她,你不记得了?”
元书呆呆地看了席幕臣一眼,还是偏过头,靠在了席幕臣肩头。
席幕臣抱着她,直接进了院长办公室。
院长谢志成一看席幕臣满脸是血的抱着同样身染鲜血的元书进来,额头上的汗水本就还没来得及擦干,这下又浸出更密的来。
“哎哟,席公子,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们也去那个项目现场了?”
席幕臣朝院长温和地笑了笑后,将元书放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这才重新转过身:“谢院长,麻烦你帮我安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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