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父亲？”
空天母舰，玛丽亚号上。
听到纳米战衣内传来的那略显迟疑的身影，霍华德迈动脚步将自己的真实面容彻底暴露在托尼的眼中。
“嗯，好吧……”
半人半机械的面孔，让头盔下的托尼表情沉默了一下。
“我承认你和印象中的确有不小的差距，不过……”
控制停留在半空中的纳米战衣落在母舰的老旧的甲板之上，托尼主动收起头部的纳米头盔显露出自己带着几分沧桑的面孔，一脸复杂的注视着面前的霍华德：“我还没有愚蠢到认错自己的父亲，霍华德·史塔克。”
纳米战衣下出现的面孔，同样让霍华德机械眼中的幽蓝光芒闪烁了一下。
他下意识的熄灭掌心的电弧冲击炮，用嘶哑的声音说道：“但是，这怎么可能，你明明……”
说到这里，霍华德制止了自己的话语，只是看向面前和自己记忆中极为相彷却又明显要大上许多的托尼·史塔克。
并没有察觉到霍华德语气中欲言又止的复杂情绪，托尼看着面前明显受过大面积改造过的霍华德。
哪怕仅仅只是看着，托尼就足以想象整个改造过程当中霍华德所经历的痛苦，那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痛苦，尤其是目光落在对方那镶嵌在金属上的面孔，托尼眼中的神色更是忍不住动容了几分，就连眼眶也不受控制的有了反应。
“你的身上，究竟发生了？”
面对托尼的疑惑，霍华德并没有做出正面的回复，在机械心脏的运行之下他已经很好的收敛了自己的情绪，用轻描澹写的语气回道：“我遭遇了一场严重的车祸，最终幸运的捡回了一条性命。”
听到霍华德的这番解释，托尼不由脱口道。
“果然是那一场车祸？！”
那场托尼人生中如同梦魔一般的车祸，不仅仅在自己的世界出现，同样也出现在了这个世界当中。
“果然？”
听到托尼所使用的字眼，霍华德看向对方。
“在我所生活的世界里，你和母亲同样也是因为一场车祸而去世，只不过在那个世界，你们是真的死去了，并没有……”
虽然托尼并没有继续解释下去，但是霍华德已经明白了他背后的意思。
“所以，在其它的世界，死在那场车祸中的是我和玛丽亚吗？”
不知为何，在听闻托尼这个解释之后，霍华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