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季献礼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
他本来以为三皇子口中的贵客，乃是什么才华横溢的儒士，或者成名已久的大儒。
没想到，竟然是一个跳梁小丑。
虽然今天他一片千古流传的篇章，没能夺得红袖姑娘的芳心，让他微微有些失落。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能够击败从小文采出众的三皇子和他口中的那位贵客，也算是不虚此行。
而在此时，水榭当中。
红袖仿佛没有听到周围的声音，眼神着迷，依然在不断颂唱。
已恨桃花容易落，落花比汝尚多情。
“恩？”
“后面一句，但是颇为不错。”
“但若说意境，还是相差甚远啊。”
周围嘲讽的声音，顿时小了下去。
如果说刚刚第一句，乃是粗鄙不堪。那么第二句，便是神来之笔，让整首诗的境界，顿时变得升华起来。
不过这两句，也仅仅是不错。
和季献礼那种流传千古的诗篇比起来，还是相差甚远。
静时修止动修观，历历情人挂目前。
若将此心以学道，既生成佛有何难。
刹那间，全场死寂。
所有人看向水榭中那道身影，目光不由得闪动起来。
既生成佛有何难？
好张狂！
古人云，成佛作祖。
这首诗中的成佛，指的是成为一派祖师。
古往今来，无论是哪方势力的祖师，无不是历尽千辛万苦，披荆斩棘，名动一方，横压天地的绝世高手。
可是在这人眼中，成佛作祖，仿佛根本不值一提。
究竟是修为精湛，还是故作高深？
不知道。
所有人互相对视，虽然他们觉得这首诗词，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但嘲讽的声音明显小了下去。
只有季献礼，仿佛发现什么，脸色变了变。
结尽同心缔尽缘，此生虽短意缠绵。
余庆再世重逢日，玉树临风一少年。
……
自叹神通空具足，不能调服枕边人。
静坐修观法眼开，祈求三宝降灵台。
……
红袖宛如天籁的声音，仍然在空间不断回荡。
但是每一词、每一句当中，都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有伤，以及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