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山的面子？”
“师姐……”
“师姐……”
谁还记得要给裴若勉让路？
裴若勉一脸懵懵的被挤开，茫然的和令婵对视。
……你不是违规下山的吗？！
令婵从她的眼里看到了巨大的震惊。
令婵忍不住笑了。
叽叽喳喳的师弟师妹们停下了嘴，安静一会，有个人小声道：“……师姐，你是不是生我们的气了？对不起……”
这是令婵同门的小师妹，两人在无山时就关系亲厚，令婵很是照顾小师妹，小师妹也依赖这个师姐。
“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令婵笑道：“本就是我违背了门规。”
“可是！师姐只是想回家看看，这也有错吗？何必……何必动用那样的刑罚！”
“那样的刑罚？”
一道男声幽幽的传来
“师姐的功力被废了大半……这辈子升阶无望，修仙路被斩断了……”
师妹红了眼睛，“师姐，我们当时不敢为你说话，对不起。”
“哼。”
眼前的师姐没说话，却传来一声男人的冷嘲。
一种……难以形容的威压突然被强加在这群小孩的身上。
令婵看见师弟师妹们眨眼间浑身是汗，甚至微微发起抖来。
“………扶摇光！”她皱眉制止，伸手扶住了差点要摔倒的师妹。
“我不怪任何人。”令婵平静道：“我上山时，无山的师长就告诉了我无山的规矩，是我自己没能遵守下去。”
“这是我的错。但绝不会是你们的错。”
小师妹感动的眼泪汪汪，终于想起来自己身上还有任务。
她哇一声哭了出来，“师姐，无山出事了！”
“师傅……坐化了呜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