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李向明先不要说话，他要问工人一些问题。
他再次凑近一个发酵罐，通过一个小窗户观察里面正在发酵的啤酒。
他看到罐内液体中不断上升的气泡，询问工人操作的细节和工艺流程。
“这个发酵阶段一般持续多久？”张主任问道，眼睛仍然盯着那个小窗户。
旁边的工人，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穿着整洁的工作服，回答道：“张主任，通常这个阶段我们会让它持续大约一周左右，具体时间得根据麦芽和酵母的特性来调整。”
“我明白了。”张主任点了点头，似乎对答案很满意。“那温度和压力你们是怎么控制的呢？这对发酵过程来说至关重要吧？”
“是的，我们非常严格地控制这两个参数。”工人指着旁边的控制板，详细解释道。“如您所见，每个发酵罐都有温度和压力的监控。我们设定了一个理想的发酵温度范围，然后通过自动调节系统保持恒温。至于压力，随着二氧化碳的释放，我们需要适时调整罐内的压力，确保一切安全运行。”
张主任听得非常认真，不时点头表示理解。接着他又问：“这些数据都会记录下来吗？我的意思是，你们有没有做详细的记录，比如每天的温压变化？”
“当然，我们有详尽的数据记录。”另一位年纪稍大的工人插话说，他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记录本。“这里记录了每个发酵罐从开始到结束的所有重要数据，不仅是温压，还有酵母的投放量、PH值等信息。这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可以用来分析每一批次的啤酒质量，也方便回溯问题。”
张主任赞许地笑了笑，他对工人们精准的操作和严谨的态度印象深刻。
“看来这里的工作非常专业，我对你们的生产质量和工艺安全很有信心。”
工人们面面相觑，笑容中带着一丝自豪。能得到张主任这样的肯定，对他们来说是莫大的鼓励。
随后，张主任继续在李向明的陪同下参观其他部分，每次停留都仔细询问操作流程，不断表现出对工厂运营的深厚兴趣和对细节的关注。
这种深入实际的态度，也让他在工人中赢得了不少敬意。
随着张主任的视察接近尾声，李向明带着他走向办公室，准备进行最后的交流和讨论。
走廊上的灯光映照在两人的身上，拉长了他们的影子。
张主任的表情显得更加轻松，步伐也更从容。
进入办公室后，李向明邀请张主任坐在一把面向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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