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不可思议！”
沃尔特拿着翻译好的配方，一双眼睛瞪得溜圆，他本以为所谓的新药只是一个幌子，就像是面粉那样的称呼，但没想到，对方想让他制造的，真的就是一种新药。
“如果这配方上写的是真的，那这个新药的价值简直难以估量。”
没有人能拒绝变聪明的可能，就算是傻子也不例外，虽然神脑丹配方的副作用一栏上只有头痛，没有任何有关成瘾性的描写，但体会了聪明绝顶、掌握一切的美妙感觉后，谁又肯变回从前的那个笨蛋呢？
就像是一个乞丐一夜暴富，中了彩票变成富翁一样，他也许会在某个夜晚，端着红酒站在阳台上仰望星空，怀念过去的生活，怀念过去在街道上认识的朋友，但想让他重新变回乞丐，再去过以前流浪的日子？
别做梦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一瞬间，认识到神脑丹价值的沃尔特起了一个歪心思，脑袋里有了将配方占为己有的想法，他用余光扫了眼实验台上的一瓶化学药品，认得那是红磷，在合适条件下，可以生成剧毒气体，短时间内就能取人性命。
可旋即，他就胸口一闷，肺癌的阴影再次将他环绕，也让他的歪心思消失无踪。
“是啊，就算这新药价值再高又能怎么样呢？”
沃尔特心中苦笑，他的时日无多，就算能研制出神脑丹，也等不到投入市场的那一天，注定是会给别人做嫁衣，还不如和眼前这人合作，看对方能给他一个什么样的价码。
“怎么样，有了这张配方，你有几分把握能做出神脑丹？”
罗森注视着沃尔特的眼睛，希望能得到一个好的答案。
毕竟，沃尔特已经是他能找到的最合适的人选了，一是化学水平极高，曾获得诺贝尔奖的提名，二是对方身患癌症，离死不远，家里还有孕妻和病儿，十分容易控制，不会有一些不该有的小心思。
所以，如果连沃尔特都无能为力，那罗森也真不知道上哪才能找到更好的人选了。
“很难。”
沃尔特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有见识过这样的配方，很难说有几分成功率，就算能研制出产品，恐怕功效也会大打折扣。”
他实话实说，没有一点隐瞒，这新药他的确感兴趣，换成以前的他，说不定就记住秘方，回家自己研制了，但当前阶段，他更想搞钱，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没有直接说不能，而是说很难，也就意味着沃尔特还是有信心研制出神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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