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热情的亲戚,在街上左转右拐兜兜转转老半天,最终拐到一个死胡同里。
死胡同口坐着一个流浪汉模样的人,头上戴着一顶呢帽,身体被大斗篷裹得严严实实,胸口挂着一个大布袋子,袋口外敞——从外观看是个浅布袋子,却一眼望不到底,无法看清里面的东西。
流浪汉背靠着土黄色的砖墙,头一点一点的打盹。
墙上的黑色铸铁壁灯光线昏暗,建筑上繁琐的外凸装饰倒影轮廓暧昧。连接灯与墙的U型灯架上有一个新结的蛛网,灯架边的墙壁被各色油漆涂抹得花花绿绿,五彩油漆泼了满墙,所谓的街头艺术。
三人走进死胡同,流浪汉嘴里冒出一串模糊的呓语。
莱昂迟疑了一下,把一枚银西可丢进布袋子里,迈步继续往里走。当海姆达尔和威克多要跟上去时,始终耷拉着脑袋的流浪汉突然口齿清晰的说:“一人一个西可。”
海姆达尔摸摸鼻子,正要掏钱,威克多已经投下两枚银西可。
流浪汉再无声息。
他们在死胡同底看到了通往夜市的门钥匙,破了一个大窟窿的行李箱。
三人被门钥匙带到一个全新的地点,莱昂也说不准这里是什么地方,总之,据说很隐蔽。每一个地点对应的门钥匙设置数量极其有限,那些负责看守门钥匙的巫师行动没有规律可循,且都是耳聪目明的千里眼顺风耳,看情况不对卷铺盖就跑,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尽管如此,海姆达尔还是认为这个夜市的后台背景强大,胆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布置门钥匙,如果不是事先“沟通”好了,当地的魔法部绝不会置之不理。
×××
他们眼前的这座建筑是陈旧的褐色,举目粗略扫了一圈,窗户被木板钉死,外墙上布满了乱涂乱画,等待它的命运仿佛只剩下推倒。
建筑的双开大门已经被锁链加挂锁封死,门上镶嵌的玻璃裂缝密布,松垮垮的玻璃在阵阵风中岌岌可危。
等在门口的守楼人和死胡同的那位同事打扮得十分相似,脏兮兮的呢帽子,长袍像床单一样挂在身上,含胸低头,看不清五官。
也许这就是他们的统一职业装。
莱昂把门钥匙丢到守楼人脚前的布袋子里,就连布袋子的款式都一模一样。
三人在守楼人的指引下,绕到了楼后的后门。他们站在台阶上等待后门打开时,台阶缝隙间旺盛的杂草没过了海姆达尔的脚踝。
进门时海姆达尔拿出怀表看了一眼,十一点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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