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喝到桌子下面去了。
“很抱歉,我没看住他。”虽然这不是他的责任,吉伦特还是认为自己督导不足,斯图鲁松还没有成年哪。
威克多当然不会附和他的说法,二人客套的寒暄之后,在三把扫帚大门口分道扬镳。
走前,吉伦特对威克多说:“他今天申报了几个魔法展示,不过还没轮上排号,如果魔法机构来了通知,让他(指海姆达尔)给我带个信。”
依大法官的社会地位,若真有心,这种事随便找人打听一下就行了,但他还是多此一举的让海姆达尔通知他。
言下之意又是何意,威克多不是笨蛋,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
海姆达尔彻底清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外面黑黢黢的,天还没大亮。他茫然的瞪着倒映着银白色潋滟水光的天花板,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来,又是怎么睡在床上的。
他转头去看枕边人,威克多的五官轮廓在昏暗中勾勒出道道模糊的弧线,规律的呼吸声让他渐渐消去了浮躁,变得心境平和。
海姆达尔安心的闭上眼睛,下一秒又陡然张大。
什么东西?
两只手在被窝里动了动,片刻后,双手伸出被子。他迟疑的看着被自己握在手心的网球……确切点说应该是一个蛋。
海姆达尔不禁坐起身,呆若木鸡的看着这枚表面横着不规则淡灰色斑纹,看上去像个石球的蛋,好半晌一动不动。
“……怎么了?”
海姆达尔回神,发现威克多半撑起身子,睡眼惺忪的看着他。
海姆达尔眨巴下眼睛,“……我十有八九在做梦。”
威克多更莫名其妙了,不过没有急着吱声。
海姆达尔捧高手里的“石球”,一脸的惊魂未定,“我生了个蛋。”
威克多闻言一怔,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这一笑,倒是把瞌睡全笑没了。
威克多坐起来,揽住海姆达尔的肩膀,又摸摸他的额头和脸,“看样子酒还没醒。”
“我是怎么回来的?”海姆达尔感觉自己就跟失忆似的,所以有点在意。
希望没有发酒疯,没有闹笑话。
似乎明白他在顾虑什么,威克多说:“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你喝醉,放心吧,喝醉的你还是比较省心的。”
比较省心,也就是说多少有点闹心。
海姆达尔纠结了。
“我没说什么不好的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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