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大厦。
几年之前，这里还叫另一个名字，叶氏集团。
钱氏大厦的一楼厕所内，一个二十出头、身穿保洁服装的年轻男子正低着头解释。
他叫杨云，曾是叶凌天的玩伴。后来叶家破产，便在钱氏大厦当保洁。
“经理，对不起，便池被客人丢的纸堵住了，我马上清理。”
物业经理马波一巴掌呼他头上。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真是个废物。钱少马上要过来检查，要是看到大便池堵了，我他妈扒了你的皮。”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清理。”
杨云手忙脚乱去找清理工具，被马波看到，一脚就踹了上去。
“没用的东西，不用你了，滚吧，你被开除了。”
听到这话，杨云脸色一变。
“经理，不要啊。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只要你不开除我，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马波狞笑一声：“干什么都可以？行啊，你把这些屎给吃了，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杨云眼里噙着泪水，稍微犹豫了一下，便俯下了身。
“哈哈哈，真是个贱东西，为了一个破保洁的工作，连屎都愿意吃，一辈子掏大粪的命。”马波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周围的钱氏大厦员工也一个个大笑不止，看向杨云的目光充满了鄙夷。
就在杨云快要碰到屎的瞬间，一道身影骤然出现在他旁边。
“杨云，好久不见了。”
杨云猛地抬头，看到叶凌天后，露出狂喜之色。
“少爷，你没死！太好了！”
“待会儿再说。”叶凌天淡声道。
当初在叶家，叶长安和齐思淼常年忙于工作，姐姐叶语嫣又很早就出国了。
大多数的时间，杨云都是他最好的玩伴。
名为主仆，实为兄弟。
马波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杨云，怎么，有好东西自己舍不得吃，叫朋友过来一起享用？”
“这毕竟是单人份的，怕你们不够分，要不本经理再给你们添一点？”
说着，他作势要脱裤子，引得周围的人大笑不止。
扑哧！
马波身体被拦腰切断，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杀猪般的叫喊，厕所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叶凌天上前一步：“怎么不笑了，是不喜欢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