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闭上眼睛感应了一番，然后摇摇头：“四周没有其他人。”
然后姜律便放心的，像是突然没了力气那样，靠着墙瘫了下去。
好在阿斯莫德反应快，一把扶住了他，这才不至于让他跌倒。
“您怎么了？”萨麦尔托起姜律，让他倚在自己身上，勉强保持着站立。
“太突然了，该说不说，那老东西还是有点实力的。”姜律有些无奈地解释：“他并不是一点都没伤到我，只是刚刚里面人多，我一直在硬撑，现在还是有些撑不住了。”
路西法有些诧异：“领域都挡不住？”
“不完全。”
姜律摇摇头：
“那东西哪是这么好领悟的，我能不受领域的影响，但是不代表我能完全吃透，现在的我也只不过是勉强摸到些皮毛，还远远达不到以前随心所欲的地步。
而且发动的时候本身就对我有很大负担，更别说是为了抵挡那种自杀式袭击了。
要是我是完全体，便是能把我感知甚至是我想象出来的所感知到的东西成百上千倍的反馈回去，他当场就该死了，哪还能剩一口气？”
路西法释然地点点头。
如果是这样，他还是能接受的，否则姜律就实在太可怕了。
“我还以为是你手下留情了。”
姜律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嗤笑道：“手下留情？我惯着他！”
他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对向自己释放了杀意的人手下留情，哪怕只是一只猫一条狗，如果不是他熟悉的，那都是留他不得，更何况是本来就讨厌的月亮老登？
“那现在情况严重么？”
“还好。”姜律摆摆手：“他的那些恶念跟我以前在阴间地牢里见过的比起来差远了，算不了什么，只是数量太庞大，需要时间消化，而且我又迫不得已动用了领域，雪上加霜，算是岔气了吧，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嗯，那先回去休息一下，再商量接下来的事情吧。”
路西法叹了口气：
“我们真正想知道的事还没有找到答案，我们得想个办法从阴帝的嘴巴里撬出关于哈迪斯的去向。”
“好，不过我得先去找我朋友们一趟，把会议的事情跟他们简单交代一下。”
“没问题。”
在阿斯莫德和萨麦尔的搀扶下，姜律回到了公馆。
他们一路将姜律送到了西王母他们所在的房门前。
当门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