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公子是什么样的人,我不过一个卑微的奴才罢了,不一般?再不一般也是看在将军的面子上罢了。”
柳虞道,“既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那我们今天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派去给你送信说约你茶楼见面的公子手信是我给你的,你说你与公子清清白白,可又为何私下幽会?公子夫人回回派人来府中找你也是公子授意的吧,你觉得就这些手段,能瞒得住我?刘连笙,我告诉过你,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将军是信你,可若大婚之夜发现你不洁……我看你到时还怎么解释。”
事到如今,说与不说也没甚区别,这些她都知道,但如今害她的凶手近在眼前,还一桩桩一件件的细数自己所做的一切,你叫她如何不气,但再气也得忍下,这是宫里,总不能上去就揪住人打一顿?
她捏捏帕子,恨出了一嘴的血,“我究竟有没有做对不起将军的事,等大婚过后真相自然水落石出,只是你三番五次害我,就不怕我把这些都告诉将军?”
“你尽管去说,他现在心里对你有所怀疑,你即便是说了他也认为你是在欲盖弥彰掩饰自己,反而讨不到好处,何必呢……你我本就是敌人,这个,从你进门的第一天起就该知道。”
她自然知道,平白无故被人算计了这么多回,到头来还吃了这等子哑巴亏,憋屈也说不出口。
柳虞占了上风,也是认定她早已不洁,胜利者姿态,“你斗不过我的,还有赫连炤,多精于算计的一个人,不知中了你的什么蛊,做事也是顾前不顾后,漏洞百出,刘连笙,怪不了别人,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该掺和进来。”
她向来是个不肯认输的倔强性子,被人算计到家门口了哪儿还坐的住,冷不丁笑一声道,“总之我与公子之间清清白白,随你怎么信口开河,但你也别指望我会坐以待毙,今日你害我的,来日定要你加倍偿还。”
“等你熬过了大婚之夜再说吧,女子与人苟合是什么罪名,不用我说,你应该清楚吧!”
外面太监打个千儿进来,宫里的人都心明眼亮的,外头多多少少也听进了几耳朵不该听的话,看来不光是宫里头乱,世族之间也一样不清不楚,守口如瓶是保命王道,三缄其口才能长寿。
冲两位,次序叫了句夫人,往外迎道,“将军在拱长门上等二位夫人呢,二位夫人跟奴才去吧!”
宫里当差的奴才,哪个不是碎催子,尤其是这等子缺了壶嘴的太监,面上对你恭敬,可心里不定怎么看你呢,更不能得罪,柳虞道声“公公辛苦”随着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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