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情况我都不知道。”
玉嬷嬷伺候着把饭菜摆上桌,又在屋子里拱了两块儿碳火,门上挂着厚重的帘子,一进一出,便如在春天和冬日里来往。
常浔扶她躺下,疑惑写了满脸,“我先前往家里寄的那封信你没收到吗?我特意吩咐人一定要送回来的。”
“没有……许是大夫人收着了吧,无论谁收到都一样,将军的一番心意,我都懂。”她沉吟了会儿,又道,“将军这段日子还好吧,有没有受伤?可吃的好?我看着将军一瞬间好像又成熟了许多。”
连笙伸手去摸他唇边蓄起的一圈青色胡茬,忽然生出些心疼来,“这一路风尘仆仆累了吧,我听说摄政王也去了陲城,他去了,你应该能轻松些吧!”
常浔对她,可算毫无隐瞒,只要她问,他恨不能把自己心都掏出来给她看,尤其听见她关心,更是蒙了心神,直言道,“摄政王是长公主的亲舅舅,长公主此行被劫,他心里挂念,是特意到陲城看望的,军中的事他不插手。”
“看望长公主?跑这么远?那早在公主被劫,消息递到京里的时候为何不去?”
“外人的事,我们怎么清楚,摄政王去后同公主见了几面,说了些体己话,又问起是怎么被劫的,又是怎么回来的,公主照旧一句话都不肯说,问了几次问不出什么,便不再问了。”言罢,又压低声音道,“不过我手下有人,看见摄政王私会唐季,说了什么不知道,但没有确凿的证据,传出去也只是风言风语罢了。”
她脸上一惊又一凛,“这可是私通敌国的罪名,你手下的人可瞧清楚了?别是到你跟前乱说一通求赏来的。”
常浔摇摇头,“那万万不能够,我手下的人我心里有谱,不会乱说的,只不过看见的就他一个人,谁也没敢告诉就先禀了我,我怕是中间有什么变故,就给压了下来。”
“嗯,你仔细些是对的,事情没弄清楚之前,轻举妄动很可能会打草惊蛇。”她对这些虽不是很懂,但稳重着来总归是没错的。
常浔握握她的手,脸上一片讪色,“刚才柳虞说你是去公子府遇刺的,你……怎么会去公子府?”
她心里愧疚又层层重重的扑上来,看他也不忍,挪开目光,支吾两句道,“是二夫人叫我去的,我在公子府的时候,二夫人没事就叫我过去说说话,我帮二夫人锈了幅山水图,走时没完工,所以时时叫我过去同她一起做女工。”
这番话不知他能信几成,连笙见他低着头,握着她的手捏紧了些,心里登时慌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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