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赫连炤板起脸来,“该着你说,还敢在我跟前留舌根儿?我看你这一身皮肉当真是紧着了,得拿鞭子松松才行。”
李成顺忙跪下求“饶命”,哪儿还敢有半点隐瞒,心里话一股脑儿的全吐了出来,“奴才斗胆,公子把将军二夫人留在府里养伤,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您虽然吩咐奴才们管好自个儿的嘴,可咱们自己府里的奴才,那怎么都好说,是半个字也不会往外冒的,可将军夫人身边儿不是还有个逢香吗,那是柳虞派来看着二夫人的,为的什么?为的就是抓二夫人和您……私通的把柄,虽说您回回都让奴才把她支开,但那丫头不傻,没有真凭实据,多少也品出些味儿来了,与其白担个私通的罪名,您还不如……把这个罪名给坐实了。”
赫连炤乍这么一听,倒还有些道理,可再一想,又不对,阴眉寒目的瞪了眼李成顺一眼,一记窝心脚就踹了过去,“狗奴才,合着我回回让你在门外守着,你都趴门缝听墙根儿呢?反了你了?主子说话也敢偷听?”
李成顺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趴在地上一劲儿求饶,“奴才不敢,咱们公子是正人君子,奴才不用想也知道公子定不会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奴才哪儿敢听墙根儿呢,望求公子明鉴。”
这句真话不敢说,他站在门口,又不是跑出了八百里开外,里头动静自然听的一清二楚,但做奴才的,尤其是主子的贴身奴才,这种事儿讲究个守口如瓶,打死也不能说,反正是得烂在肚子里的,还是不说的好,起码能保条命。
这奴才就这点儿聪明,不该漏的话,一个字都不冒尖儿,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凡事进了他耳朵,那就是钻进了闷葫芦里,传不出去的。
赫连炤拂拂袖子叫他起,李成顺千恩万谢的站起来,撵上赫连炤,拐进另一边的廊亭里,知道自己这是说到公子心坎儿上了,又接着道,“公子要是自个儿不方便的话,大可假借外人之手,您想啊,柳虞既然存心想抓您和二夫人的把柄,那赶在将军回来,一定还会有所动作,您什么也不用做,只在府里等着就是了,有人比您还着急呢!”
“李成顺…”他冷不丁叫了一声。
李成顺打着千儿近前听话,“公子您吩咐。”
“你这满脑袋的小聪明倒是挺会算计,如今还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李成顺心里“哎呦”一声,“奴才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算计公子的啊,您就是下凡的真神,什么都逃不过您的眼睛。”
“油嘴滑舌的,自个儿去刑房领十下板子,这事儿仔细给我烂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