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了,便板起脸来训它。
阿黄耷拉着耳朵,喉眼儿里“唔唔”哼两声,不服管似的,连笙揪着它耳朵,训道,“长能耐了你,真以为自个儿是霸王了?无法无天了?”
逢香跟在一边添油加醋,“咱们又不是公子府的人,养着它,给公子府搅的不得安生,回头折的还是我们将军的面子,您也别怪奴婢多嘴,这小畜生养着实在没什么用,还到处添乱,本来咱们住在这儿就是大大的不便了,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吗?”
连笙不理她,把阿黄抱上榻往腿上一放,指着它鼻子又骂道,“你别以为有人惯着你你就是老大了,总这么造祸下去,我可保不了你,迟早得变成别人饭桌上的一锅狗肉汤。”
“您说它,它一个畜生哪儿听得懂人话啊,还是得打,这狗和人一样,不打不成器,您说它,还不如一棍子挨到身上记得清楚。”这边才搁了话,阿黄就冲她直嚷嚷,逢香吓得直往后退,顺手拿了个花瓶吓唬它,“别叫了,再叫,姑奶奶砸烂你的狗头!”
这话恰巧被刚行至门口的赫连炤听见,“你要砸烂谁的狗头啊?”
逢香就是个纸老虎,一戳就破的人,真神来了,立马就现了原形,跪趴在地上道,“奴婢给公子请安。”
赫连炤将阿黄唤到身边,叫李成顺来,“一条狗能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它一个屁大点儿的畜生,就是淘一些,府里的人就金贵的容它不得了?平日里弄得那些顽物,什么的八哥儿,老猫,恁些都忍下了,到了本公子这儿,就忍不下了?”
李成顺忙跪下说不敢,“这狗是个稀罕物,众家伙喜欢还来不及呢,怎么能容不下,奴才们这儿怎么都好说,就是姨娘们那儿不好打点,有说对毛畜生过敏的,碰上了起一身疹子,奴才们看着阿黄不让往后宅姨娘们那处去,可一忙起来总有疏忽的地方,这才......传了这许多话说。”
连笙不想因为阿黄却牵扯出了这么多事,心下愧疚,插嘴道,“我刚才已经训过它了。”又想起逢香说的话,“就是不知道它能不能听懂,实在不行就把它关笼子里吧,总这么放养着不成规矩,过敏可不是小事,换我,我也容不下它捣乱。”
赫连炤只问,“是那个姨娘说过敏的?”
李成顺略沉了沉嗓子,“是八姨娘。”
做奴才的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跟对了主子能少吃好些苦头,他常跟在公子身边,人说旁观者清,他心里自有一杆秤,把八姨娘和将军二夫人放在一起一比较,孰轻孰重一目了然,八姨娘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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