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越是这种时候就越不能叫醒她,只能等夫人自己醒过来。”
“那这要等到何时?”
林太医顿了顿,“这……至于何时会醒来,下官也不知道?”
他等的滋味儿更不好受,这是在梦里,他帮不了她,也无法替她分担,但见她难受,自己心里揪的更疼,紧紧握着她的手,瞥见她额上汗珠,又拿袖子去给她擦,擦完了,便听见她哭喊出的一声“赫连炤”。
“连笙,醒醒……快醒醒……”那一声“赫连炤”简直叫的他心神荡漾,摆摆手,把屋子里的人都遣散了,等她微微睁了眼,他这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才总算落定。
“醒了,可觉着身上有哪儿疼的厉害么?那止疼散我没敢让林太医给你用多,怕成了瘾,你日后好了,戒不掉再抓心挠肺的难受。”他不敢碰她,怕牵扯到她身上伤口,两只手在她眼前晃来晃去,无处搁置似的。
她眨眨眼睛,没想到醒来后第一个看见的人居然是他,泪珠子断了线,噼里啪啦砸下来,无声的哭不过瘾,噎不住声儿,起先抽抽搭搭,而后就敞开了嗓门儿,脸很快就给泪浸湿了,这还收不住,大有愈演愈烈的势头。
她这一哭,可慌了赫连炤,掀开被子查看她伤势,原本静静的伤口被她一哭又给哭裂了,他心疼,喝了句,“闭嘴!别哭了!”又想她伤的这么重,吓的也不轻,自己这么吼她不是雪上加霜吗,遂又放软了语气问她,“哭什么?是不是伤口疼?你哪儿疼就说出来,我让林太医给你看,实在不行就多敷点儿止疼散,有瘾了我给你戒!”
连笙摇摇头,睫毛被泪打湿,模糊了眼前光景。
“那怎么了?被梦魇着了?”
她还是摇头。
赫连炤的脾气可禁不起她这么耗,左右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急了,可对着她又发不出火,一肚子郁闷生生憋回去,哄道,“不是不舒服,也不是害怕,那你哭什么?跟我说说!”
“赫连炤……”她瘪瘪嘴,“我刚才梦见你了!”
他心里一喜,“梦见我什么了?”
“有好多刺客要杀我……”她偏着脑袋叹口气,“是你救了我!我一叫你你就出现了!可为什么是你呢?是谁都不该是你啊!”
伤着也不忘让他空欢喜一场,这丫头,就嘴上不会说,可瞧她如今这幅可怜见的模样,他就不跟她计较了,反正梦不是什么好梦,打住了她的话,拐个弯儿岔开话茬,“行了,梦里的事就别放在眼前说了……我倒要问问你,你怎么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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