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现在不紧张要忧心政务,现在这种家长里短的琐碎事也得要他过过耳,圣旨是他下的,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不把常浔后宅安顿好了,怎么能让他安心亲征。
倒是太皇太后那儿,叫他去了一趟,意思是让他不必太较真儿这件事,圣旨是下了,可又没说怎么罚着,毕竟将军夫人的身份在那儿摆着,难免有人趁将军不在想绑架夫人勒索些钱财,既然人已经找回来了,那有什么错都让绑她的贼人去承担好了,大张旗鼓的抓抓人,到时候绞刑一判,事儿就算了了。
为了个奴才升位的女人如此兴师动众的闹到皇上这儿来,不值当,况且太皇太后原本就对连笙心存杀意,连笙遇刺这事正好合她胃口,自然是能不管就不管,可毕竟先前下了道安抚军心的圣旨在前,不能出尔反尔毁了皇家的威严,那就折中想个法子,随便应付应付得了。
小皇帝不赞成太皇太后说的,可又不能明着驳了她老人家的面子,这边含含糊糊的对付两句,回了议事殿又自己琢磨。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何况他还是一国之君,金口玉言的天子,怎能做出治臣不待的事呢。
赫连炤和摄政王因为这同一件事进宫,非要找皇帝评理,赫连炤本不欲让皇上为难,凶手已经死了,真要依着圣旨办事,也伤不到柳虞筋骨,只寥寥几句将圣旨的事盖过去,随后向皇上提议道,“二夫人的身份不少人都在背地里置喙,府里也多的是奴才看不起二夫人出身,如今二夫人又身受重伤,难免会有奴才苛待,依微臣看,就从宫里调几个心细的嬷嬷去服侍二夫人比较好。”
但赵霁显然不愿这事就这么翻篇,冷不丁又来一句,“可我却听寺里的僧人说,是看见二夫人与人私会,才上的马车,两人在私逃的路上遇上劫财的强盗,那人撇下二夫人独自跑了,这才有了二夫人被劫的传言。”
“寺里僧人看见的?那是哪位僧人说的,请摄政王把他叫来,当着皇上和佛祖的面再说一遍,将军的身份地位摆在眼前,二夫人又是新嫁,又有何理由背着将军与人私会呢!”
拟造的事实,漏洞百出,赫连炤勾一勾唇,继而又道,“欺君可是大罪,王爷可别被底下人给蒙蔽了。”
赵霁抄手一拱,向皇帝道,“新婚之夜独守空房,未免叫人心里不快,况且将军临时奉命出征,这一去,归期不知几何,难保二夫人不会心生怨愤,继而与人私通。”
皇帝皱着眉,十来岁孩童的脸上挂着疑犹,“那可有证据?仅凭一人之言难以服众,得拿出能叫人打心眼儿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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