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凑合?柳叶不满的哼哼两声,“你……这么大一张床你自己睡,却让我去睡榻上凑合,你还有没有良心?”
“良心?你这是摊上我了,若是摊上你们家大夫人,可能连个睡榻都没有,你就知足吧,我能容忍你对我放肆至此,已经足够大度了,你要是不想睡,就出去,我累了。”
这是铁了心不管她了,柳叶恨的咬牙切齿,她和柳虞都看错了这个丫头,原以为是个好欺负的主儿,好拿捏的很,出不来什么问题,可不曾想,居然是个这么难对付的主儿,浑身是刺,谁碰谁伤,她把包袱扔在床上,又去柜里拿了床被子,不情不愿的落身于榻上。
外头枯枝落叶被人一脚踩碎,墨染的夜空,清朗的月色,一人乘风跃上树梢,僧人打着灯笼从树下过,头顶掠过一阵风,抬头去看,枝杈摇曳,那风像是凭空而起,僧人默念一句阿弥陀佛,提着灯笼走远了。
连笙这人,其实挺心软的,纵使柳叶平常待她并不很好,可她一个姑娘,睡在尺长的睡榻上,夜里头又凉,姑娘家的,本来身子就阴,若在受了凉,可是一辈子的事。
夜里头她翻来覆去起来好几回,见她蜷缩着身子,于心不忍,可又没有多余的被子,又侧身睡过去,想着明早跟她打个商量,她跟谁过不去也不会跟自己过不去啊。
赫连炤这头,着人去给寺里方丈送了些香火钱,又特意叮嘱了让好生照顾着,吃穿用度,一律不能差了,人若是从这寺里出去掉了半斤肉,这破庙,他立马就给他拆了。
方丈唯唯诺诺答个是,公子的吩咐,他哪儿敢怠慢,何况还给了那么多香火钱,虽然前头大夫人也吩咐过,让他不要多管闲事,对二夫人也能不管就不管,可大夫人能跟公子比吗?自然是听大公子的。
他这么默不作声为她做的一切能为了什么,还不是喜欢,心里挂念她,怕她受委屈,大老远的还派人跟着她,暗里关注她的一举一动,生怕她给人害了去,他这么上心,姑娘要是再不开眼,可真就没处说理了。
这厢常浔途至一半驻扎休息,手下副将送来甫勒手信,他看一眼,问副将,“我们出来多久了?”
副将算算日程,道,“有七八日了。”
七八日,小半个月了,也不知连笙在府里如何了,他这心里总是惶惶不安,担心柳虞给她使坏,怕她住的不顺心。
思及此愈发不能安心,提笔落款,写了封家书交给副将,“快马加鞭,马上把这封信送回我府上。”
副将不解,“将军,这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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