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笙感受到他掌心温度,肤栗股粟,心提到嗓子眼儿,一塌肩,道,“公子有事?”
他喃喃的,好似痴迷,“果然很美。”又抚上她的鬓,已然有些无法自拔了似的,“以前怎么从未发现,你打扮起来,其实不比谁差。”
“奴婢谢公子夸奖。”她声音隐含不耐,站起来,头上步摇跟着丁零当啷的响,“公子要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回吧,将军府的轿子一会儿就到。”
她就这么急不可耐的要赶他走,赫连炤一拧眉干脆坐下了,“将军将军,你就没一句话能离的了他的?”
“将军是奴婢的天,奴婢自然要时时刻刻记挂着。”临走还找着来跟她吵,连笙心里很是不痛快,可她马上就走了,还同他计较这些做什么,算她大人有大量,就忍了吧。
三两句又给自己找不痛快,赫连炤长叹一声,“我跟你说的你都记住了吗?到了将军府,给我紧紧盯着柳虞的一举一动,有什么异常要及时向我汇报。”
连笙跟他赌气,“无利不起早,你不肯放了我爹娘,也不让我见他们,我凭什么帮你?”
这姑娘,真是傻的可以,他轻笑两声,示意她在桌前坐下,“你爹娘的命都在我手里攥着,你要是听话,我就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们,你要是不听话,拿我就扔他们去荒山野岭自生自灭,你看如何。”
她心里很是难过,作为女儿该尽的孝道她一样也没做到,反而还害他们落到如此地步,如今到她出嫁都不能看他们一眼,实在很让人伤怀。
“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你爹娘该享的福我一样也不会落他们的。”忍不住要去替她擦泪,手还未触及她鬓角,她便抬起头来,两两一对视,莫名的气氛蔓延开,不舍夹杂着些悲酸,怎么也舍不得让她就此离开。
外面喜婆来催,“姑娘,吉时已到,将军府的轿子已经到了。”
连笙整整衣裳对外应道,“我知道了。”转头又赶赫连炤,“你赶紧走吧,让人看见了不好。”
也不知她是真的情窦未开还是故意装作不解风情,每每到他想要与她亲近,即便气氛正浓,她三言两语就能搅乱一池春水,罢了,不是早就习以为常了么。
迈开步子,他拉开门,屋外呼啦啦一群人惶惶跪下,女人天生好奇,谁都想站的近了好听墙根儿,看见公子出来了,又怕被怪罪,悔不当初,但重来一次,还是会旧事重演。
喜婆不敢耽搁时辰,硬着头皮上前去,对着公子一福身,“奴才去给姑娘盖盖头。”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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