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笙住在西苑,宛桃也得赦,特许跟连笙同住。
两个院子,一墙之隔,多少心思翻滚,近在咫尺,却无法揽入怀中。几时也没像今日这般抓心挠肺的不好受过,心里藏着一只猫儿,搅的人不甘。
他站在院子里,间或传来些她和宛桃的交谈,声音朦朦胧胧,听不清在说什么,但也算夜里的慰藉。若不是担心再吓着她,何至于忍的如此辛苦?回回被她眼泪败了兴致,身下那张涕泪连连的脸,怎么看怎么都狠不下心去。
“那你歇着吧,我去!”将要进屋时,他听见这么一句。是宛桃的声音,然后将将的脚步声,行过来,槛子外,宛桃福身问安。
今夜本该连笙轮值,可经上回那么一事,吓破了姑娘的胆,该她当值,料想他又会动手动脚,索性就不去了。
宛桃不待他问,就道,“连笙说她身子不舒服,所以和奴婢换了晚上的值,明天白日过来。”
他没说话,也没下吩咐,静静转去了屋里,宛桃不大自然的跟进去,心里怪忐忑的,前脚刚迈进去,后脚就听公子沉沉道,“不是不舒服吗?请个大夫过去看看吧!”他手劲儿大,难保没有弄伤她,这姑娘又是个闷葫芦,凡事都不喜欢跟人说,万一身上落下个什么伤啊痛啊的就不好了!
可连笙身子不爽本就是装的,就是不想晚上来上值,她们做奴才的,就算身上真有个小伤小痛的,又哪至于再劳烦大夫跑一趟,又想连笙装病若是被拆穿,两个都得连罪,她现在身份不上不下的,又拎不清公子是个什么打算,想一想还是打算帮她瞒过去,“没什么大事,她说休息休息就好,奴婢瞧着,也不像有碍的,晚些时候吃了些汤,想是睡一觉就好了。”
他听了,却不大满意,“让你去你就去,我这儿不用你伺候!”落下毛病了,眼睛里杵着的不是她,看谁都不大顺眼了。
宛桃唯唯应个是退下,他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一颗心晃晃荡荡无处安放,恨不能把院墙都看个窟窿出来,总这么隔着也不是个办法,就像两人之间始终隔了一道,不拆了,往后再相处都难!抬脚迈出槛子去,想想还是放不下身段再去找她,不能回回都是他一张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这么的,他大公子的脸面可没处搁了,唤进了人来,寒着声儿吩咐,“明儿去把这面墙给我拆了!”
底下人哪知道公子突然要拆墙的内情,一个个闷头闷脑的,想不通,就甭费脑子了,只管照吩咐办事就行了。
连笙也不知赫连炤心里拨的是什么算盘珠子,被宛桃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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