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他不慌不忙,倒有些担心她伤了自己,早先那种恨不能杀了她的劲头也过了,火也都歇了,就是心里膈应的慌,她这么一片真心向着常浔,留个人在身边跟留个空壳子有什么区别,末了,摆摆手,又作罢了,“我不动你,你把剪子放下。”
她不信,又逼近了几分,“你先出去,出去!”
这不是闹笑话吗?被个女人拿着剪子逼出门,传出去,他大公子的脸面往哪儿搁?只得温言哄她,“我说了不动你,你别伤着自己,把东西放下,我叫人给你让路,放你出去。”
她摇摇头,忍着泪,“我不信你,你就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我要再信你,就是我盲,你先出去!出去!”
没见过这么难哄的人,放别人,听他只言片语的暖话儿,就乖的什么似的,可到她这儿就没用了,泪眼婆娑,看的他揪心。
手抖得筛糠一样,抹眼泪都得警惕的望着他,真是吓坏了,不然也不能这么着。他心里又泛出几分浓浓的心疼来,好好儿的,跟他这儿犯什么倔,他什么样儿的性子,伺候了他这么久,她心里就没个账目?本无意伤她,可脾气冲上来,还能顾得了什么?
上前几步,趁她不备,一把握住她拿金剪的手,连笙一惊,心里一片慌乱,狠狠朝他扎过去,赫连炤怕她把控不好力度,伸手去握,正好手心给扎个透,血红的晃眼,漏了底的茶壶似的,滴滴答答,没个完。
连笙头一回伤人,人都木了,三魂没了七魄,寒气遍体蔓延,末了反应过来,扔了金剪,抽抽搭搭的哭。
那一剪子下去是真疼,赫连炤拧拧眉,把剪子拔出来,抬头看见她在哭,疼也顾不上自个儿了,扬起伤手去给她看,谁想姑娘“哇”的一声嚎出来,以为他要打她,跌在地上,纯发泄似的,一声高过一声。
那心顿时软的不像话,收回手,安慰她,“哭什么呢?刚还嚷嚷着要跟我同归于尽呢,怎么这会儿见了点血就吓成这样?我又没说要怪你,爷们体格子健壮着呢,这点儿伤压根儿就没往心里去,别哭了,赶紧的,去找块儿方巾来给我蘸蘸血。”
她战战兢兢张开眉眼,见他脸色发白,应是疼的,又往那伤手上一瞥,心惊胆战的,挪开眼,没动。
赫连炤吓她,“你再不去,我可就淌血淌死了,我活着你顶多是个误伤朝廷命官的罪,顶天儿了刑部大牢里住几天,可我要是死了,你就是谋杀朝廷命官,这案子往刑部那儿一报,你可就是死罪难逃。”
正值豆蔻的小姑娘家,说到死,有几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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