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擒几个毛贼,怎么也用不着将军、侯爷一齐出动这么大阵仗,但若说被欺负那人是郡主,也就不足为奇了。
苍漆漆的夜,几颗惨亮的星子,东南西北分散出去几队人,拿着连笙口述来的画像,挨家挨户盘查,动静闹的不小,鸡鸣狗吠的,才静下去的夜又瞬间嘈杂起来。
梁之舞骑在马上,打眼瞧了下与他齐头并进的连笙,轻笑道,“你我还真是有缘,自打南茺一见后,谁能想到回京来还能搭上瓜葛。”
这个有些失神,听他说话,无意识的喃喃了句,“奴才的荣幸。”
常浔走在前头,左右巡视着,没往这边瞧。梁之舞拿眼睇了下常浔问她,“喜欢这个?”
她不回,他便自顾自的又说道,“我发现你们女人怎么都这么不开眼呢?放着好的不挑,偏往那次等品上上心,还不如勾栏院里的姑娘会挑人。”
她抓着缰绳,攥紧了,指甲掐进肉里,面上却不为所动,“侯爷这话可说错了,我一个做奴才的,哪儿敢在主子身上挑来挑去的?也没什么喜欢不喜欢,都一样捧着,敬着是了。”
跟他面前打马虎眼。梁之舞拉紧缰绳往她身边凑了凑,“你不是赫连炤的女人吗?不好好跟着他,却老往常浔身边儿凑,你说他回去能放过你吗?”
她猛的一怔,瞪向梁之舞,“你胡说八道什么?”
“纸包不住火……”他略一勾唇,“赫连炤那药可是我给他的,什么效用我心里清楚的很,孤男寡女独处一夜,要说什么都没发生,谁会信。”
梁之舞说的模棱两可,她也听的不周全,什么药?什么效用?可即便话意不正,她心里却也猜的八/九不离十,非要确认自己猜测似的,又问了一遍,“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但我和公子,清清白白,主仆有别,规矩之外,并未逾越一步。”
梁之舞不大信她,疑疑的看了她一眼,又道,“赫连炤想要你,这事我心里门清,你不必狡辩,可你这奴才不敢承应,就一直这么吊着他胃口,那他可不得使点儿特殊手段成了自己这心愿么?我给他的药正好能帮他这忙,实话跟你说了吧,你救阿琏那回,就是我找赫连炤那次,他答应帮我找人,我答应把药给他,这都是算计好的,也就你一人儿还不知道罢了。”
赫连炤吓她,威胁她,都只是一时新鲜作祟,她斗不过,抗不过,也就都忍了,但眼下是他一计不成竟想到要给她下药,堂堂大公子,生了这么龌龊的心眼,今儿要不是梁之舞管不住嘴告诉她,她还不知道里头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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