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隔肚皮,她只是这么随口一问,没想到她竟当了真,以为她闺深怨重,正值伤春悲秋,猜想她落难,或许也是赌气而为。
她常在闺中,少有朋友,更不说知心之交,冷不丁有人这么劝慰她,心里忽生出一阵说不出的暖来,在她肩头靠了靠,笑道,“我说见你觉得亲切还真是亲切,或许我们上辈子是姐妹吧?”
连笙比梁之琏要高一些,因此刚好能叫她靠住,听她这么说,心里也是一软,抬高肩膀好叫她靠舒服些,谦道,“郡主言重了,奴婢怎敢与郡主姐妹相称?”
“这儿就我们两人,你不必如此拘束。”她忽绽出个灿灿的笑来,“就叫我姐姐吧!”
她揣揣手,还是拘谨,“那可不行,规矩立在这儿,您这是自降身价,不合规矩的。”
梁之琏不依,故意端出郡主的架子来,“我可最讨厌这些方方正正的规矩了,你今儿若是不叫,我就去二夫人那儿告你的壮。”
连笙哭笑不得,一看左右无人,想她也是一时心血来潮,迟疑了阵子,叫了句“姐姐”。
一个人太累了,想找人说说话,来来回回那几个还都是带着两双眼睛来的,说的好听是保护她,但实际为何,各自都心知肚明,却始终不愿拆穿,中间那一层不该碰的,就糊涂过了,见面总能装一装,姐姐长,弟弟短的,可那层糊涂纸一旦戳破了,关系就变得讳莫如深起来,她急于脱身,兜兜转转总想逃,后来倾心一人,他肯带她走,唾手可得自由近在眼前,自然要逃,这错的,悖伦的关系,不该存在,两不相见即是最好结局。
可他太执着,不依不饶,甚至杀了穆弛,多少怨恨蒙心,甚至她也生出要杀了他的念头,再这么下去,她真的会疯,与其互相折磨,真不如两各天涯。
可她心里想的这些没人知道,苦涩爬上唇角,她轻叹口气,佯装轻快,“你要真是我妹妹就好了,就能跟我一起回缙州,咱们姐妹日日在一起,我也能好过些。”
连笙不知该怎么接她这话,放慢步子带她流连,穿过角亭,便可见绿意盎然乍现于眼前,这会儿府里的姨娘们大都在午憩,下人们也不来此走动,晌午日头正暖,微风和煦,景若春时。
郡主是个没大脾气的,一路走来,同她聊了不少,少了先前尊卑有别的拘束,她也渐渐敞开了心绪,如此一番你来我往,竟聊的分外投机。
梁之琏接近连笙,一则是真真觉得与她一见如故,又是肯为她挺身而出的人,心里自然偏向,二则便是还抱着离开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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