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稳赚不赔的买卖,但张止君精明如此,又怎会如她的意,她要自己事事配合她,就是要她担一半的风险,举凡是有个好歹,也落个陪衬。
张止君见她犹疑着迟迟不应,心里忽生出几分不耐来,“腾”的站起来,作势要走,“这么难为你的话,就不必考虑了,我原还有心为你筹谋,但你若实在不愿,就各行各路,两不庸扰罢。”
连笙心里早有动摇,见她不耐烦要走,即时咬咬牙道,“我答应你。”
张止君勾了勾唇角,笑的多显讽刺,“真不知公子若是听了这一番话会作何感想,向来都是女人眼巴巴的求着他,望着他,你倒好,送上门的前程都不要,这不是明着打公子的脸吗?”
显少有人能像她这么有自知之明的,有些人即便是有自知之明,利字当前,也都抛诸脑后,现世安稳又如何?终不低真金白银,以权傍身来的吸引人,人生短短几十年,抓得住的才是真的。
筵席一直到深夜才算鼎沸渐歇,甫勒酩酊不识间,被两个宫人架着退离了席面。凉亭里伺候着给喂了碗醒酒汤,吐几来回,又漱了口,才恢复了些许意识,又被人架着去了洞房。
他酒劲上头,发起癫来,不肯叫人扶,“都给本王滚开!酒呢?拿酒来!信不信本王把你们都砍了!砍……呃,砍了!”
那两个宫人是奉了太皇太后的旨意带他回洞房跟王妃结礼的,因他本就对亲事心怀不满,太皇太后恐他醉的不省人事,没法儿行房,这才差人把他从席上带了下来,特意吩咐了人把他送回洞房,还准许宫人住在王府里,何时殿下跟王妃礼成了,她们何时回宫,原是怕折了两家的面子,叫满朝文武看笑话。
可殿下如此不配合,她们两个姑子又不能跟殿下犟着来,见离吉时还有些时辰,便想着劝一劝,搓搓手,福个全乎礼,言道,“今儿是殿下迎娶王妃的大喜日子,先头四礼已经成了三礼,还差最后一礼,殿下不好叫王妃等急了。”
另一个试着去搀他,脸上堆满了笑,“进了院子就能见着王妃了,太皇太后眼界儿高,给殿下选妻时更是一挑再挑,王妃可是帝京里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儿呢,殿下就不想见见娘子美貌?”
一左一右在他耳边谏言,甫勒不堪其扰,踉跄着进了院子,喜房里灯影摇曳,他几乎是愤愤的冲上前去,一脚踹开了门。
屋里的嬷嬷丫鬟惶惶福身向他问安。他一发癫就收不住,吼了句“滚!”,又跌跌撞撞往里间去,喜榻上端坐一人,红色流苏盖头披垂下来,佳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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