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鄞是大家闺秀,为人处世得体又不失仪,这种大气不单是说气质,她性格更是如此,喜欢一切顺其自然,也从不强求什么,之于甫勒,更没到非他不可的地步,也没觉得他为情所困有何不好,长情的男人总比薄情的男人要好,但她寡凉如水,纸上得来终觉浅,可能这辈子都无法体谅甫勒。
太叔一门的痴情子,都没什么好下场,且看先帝与太子便知,最终不都落了个悲剧结尾?这是旁人的看法,甚至有传言称这是诅咒,不过也都是些坊间传言,做不得真,但这爷孙三人的经历,倒真是如出一辙的很。
甫勒不想与李知鄞争辩,随手拿了坛酒,又往嘴里灌,正巧管家已经着人端来了水,她笑笑,轻开口道,“给殿下醒醒酒吧。”
管家犹豫了下,转头吩咐两个丫鬟,“照李小姐说的做吧。”
两个丫鬟便一齐把水泼向甫勒,这幽凉的天儿,两盆冷水浇上身,他当即便跳起来,指着李知鄞便骂,“大胆!谁给你的胆子敢往本王身上泼水的?”
李知鄞面不改色,“太皇太后担心殿下整日酗酒,喝坏了身体,所以特命臣女来看望殿下,可臣女见殿下浑浑噩噩不清不醒,怕是没法儿把太皇太后的话听进去,所以才用此方法叫醒殿下,失礼之处还望殿下海涵。”
说是道歉,可她脸上哪有半点道歉的意思,不卑不亢,一幅你爱怎么着怎么着的模样。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殿下更衣?”管家是怕甫勒撒起火来收不住,李知鄞又没有要服软的意思,临大婚前,这俩人要杠上了,传出去,叫太皇太后的颜面往哪儿搁。
两个丫鬟迟迟应了声,从衣橱里取了件月牙白的袍子要去给甫勒更衣,甫勒指着李知鄞,气的牙都打颤,“本王要更衣了,你还杵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出去?滚!”
“殿下忘了?三日后可就是你我大婚之日,我现在是殿下的未婚妻,你说我杵在这儿干什么?”李知鄞接过丫鬟手里的袍子,转身笑眯眯的吩咐管家,“你们都下去吧,殿下这儿有我伺候呢。”
罢了罢了,左右这是他们两口子的事,他们下人跟着瞎凑什么热闹,于是也不等甫勒发话,便带着丫鬟退了出去。
“回来!本王让你们走了吗?都给本王回来!”他到不是怕李知鄞,就是气,她还未过门就敢在他府里这么嚣张,使唤他的奴才,还对他不敬,日后若真娶进府,还不天天骑他头上过日子?
李知鄞压根儿也不是来树立主人威仪的,不过既然太皇太后钦点的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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