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些消息里,梁之舞最在意的却是梁酋说他父侯捞银子找人顶罪的事,甚至还因此与常浔起了争执,都以为这件事他是知道的,可到头来却只有他一人是被蒙在鼓里的。
父亲在梁之舞心里所占甚重,安庆侯的名声曾响彻八荒四野,平叛乱,定国邦,是毫不逊色于常老将军,于国有功的大功臣,说他父侯借势贪污受贿,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肯信的。
赫连炤是少数知道内情的几人中的一个,其余几人,是已故安庆侯的几个同僚,原本打算联名上书参他一本,可时不逢政,先帝驾崩,老安庆侯也因病逝世,这事也就鲜为人知了。
梁冬犹疑着,也对梁之舞道,“奴才早就想跟您说来着,可您不给奴才机会,赵大人……就是后面更姓为汤的那位大人,确实是为侯爷……”
“闭嘴!”梁之舞喝了声,“我父侯不是这样的人,他是安邦定国的大功臣,不是什么贪污受贿的佞臣!”
赫连炤沉眸道,“是不是你可以自己去查,眼下我们所说的是你叔父梁酋的事,如今证据不全还不能对他定罪,且赈灾银的下落也没找到,一切都还未尘埃落定,你现在该想的是如何对付你叔父,找到赈灾银!”
梁之舞闻言,登时来了脾气,“他陷我于囹圄之中,我自然不会放过他,倒是你,可高兴了?我如今落得这幅田地,再拿不出什么与你一较高下了,第一公子就是第一公子,好一个齐全人儿,我比不了!”
赫连炤向来也没想过要与梁之舞比什么,他这人一向惫懒至极,什么事都放不进他心里去似的,总是悠悠一副闲适模样,他是无心世事,若是有心,又怎会数十年都只居于公子一位,这就是他的性子,哪一日天砸下来他也能品茶笑看生死的。
因此,梁之舞说的这些话,在他听来只觉可笑。他胜负心太强,凡事都想争一争,抢一抢,或许是受了他父侯的影响,但这般好争好斗终归是于他自己不利。
不过他是懒得管的,梁之舞怎样与他无关,不过既然他有心针对梁酋,那于常浔和李承罡来说无疑是件好事,只要查出那八十万两赈灾银的下落,真相大白,水落石出,也就不枉负他这一路的帮衬于提点了。总之他是预备着明日就回帝京的,南茺的地貌勘测与河道选址他已经写好了奏表,只等回宫之后呈给小皇帝过目,不日便可开工,只是此项开支不菲,又是个能捞油水的肥差,此番议后,必然不少人觊觎,势必又要争的头破血流,不过之后种种,他就没心思去过问了,南茺一行本就让惫极怠工的他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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