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炤是被连笙气的够呛,可为什么气又说不上来,因她替梁之舞说话?还是因她瞒着自己梁之舞此行的真正目的没跟他把话说全乎?公子自己也分不清,在府里的时候,这丫头天天身边伺候着,整天待在公子府,出不去也跑不走,可如今带出来了,外头天宽地阔,把她搁哪儿都觉得不放心,虽说她一家都在自己手心儿里把控着,但她心始终不在自己这儿。
梁之舞幸灾乐祸的看了眼赫连炤,心道这两人果然有事,遂想起要报复赫连炤,笑的更是别有深意,“那天晚上咱们两个说的可不止这些,你不一五一十的向公子说清楚了,就不怕他真的扒了你的皮?”
公子手下那力道,像要把她捏碎了似的,连笙兢兢的打了个冷战。这小侯爷真是要害死她,说来说去,有用的就这两句话,她全都招了,剩下的那些个没用的闲话,她即便想说也不记得啊,正琢磨怎么回话呢,公子凉声冷调便砸了下来,“还没说全呐?来,今儿就在这儿,都跟侯爷说了什么,原原本本的给我复述一遍。”
连笙欲哭无泪,福身叫屈,“公子明鉴,奴才什么样的人您还不了解吗?就是侯爷问起了才答两句,真没说什么了。”
一旁常浔看不过去,谏言道,“公子,当务之急是要先查出幕后真凶。”可赫连炤却全不看他,众人面面相觑却也不敢多舌打破僵局,常浔只好又审梁冬,“你们来南茺是为找何人?”
梁冬看一眼梁之舞,喏喏不敢答。
梁之舞“嘁”了声,眼下所有证据都把矛头指向他,如此看来,是有人故意陷害于他,虽不知是谁,但他却不能平白无故背了这黑锅,先把自己撇清,后面他们爱怎么查就怎么查去。
“郡主前些日子曾与我闹脾气,非要回母亲生前故乡瞧瞧,可南茺正逢旱灾,我便没允,可她一气之下,竟瞒着我,自己偷偷来了,我怕她一个人不安全,又恐被有心人知道了对她不利,因此才带随从乔装至此。”话至此,又冷笑道,“谁知竟被你们当做策划劫赈灾银的凶手,看来是我去宫里走动的少了,人人都当我这个侯爷好欺负了罢。”
“那书信你又作何解释?这些书信来往于南茺与信阳,据我所知,侯爷每年都会带郡主到信阳小住,而侯爷所住的客栈与信鸽所停之处的客栈正是同一家。”赫连炤板起脸来最吓人,不是张牙舞爪的吓人,就是冷到人心里去的怕,谁都不敢去看他那张脸,连笙也缩着脖子往后躲。
梁之舞也肃起脸来,“若人有心陷害,造假几封书信又有何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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