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证据确凿,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梁之舞便是劫银的幕后真凶,而梁之舞却是真正的有口难辩,这些证据凑在一起,连他自己都不得不信。
赫连炤想不出梁之舞劫赈灾银的理由,且就眼下这些证据看来,针对性太强,如果梁之舞真是幕后真凶,为何指使汤氓劫银时故意让其暴露身份?又为何不在张止君被抓之后派人杀了驿馆掌柜销毁罪证?而既然他能幕后操控一切,又为何还要亲自来南茺?
疑点尚存,还不能就此断定梁之舞便是幕后真凶,遂又问道,“那侯爷来南茺又所为何事?”
梁之琏的事,梁之舞不想说与更多人知道,一是怕郡主私逃,若说与有心人知道,恐借题发挥对安庆侯府不利,二是怕流言蜚语污了郡主的名声,因此此行的真正目的只有他和梁冬知道,连笙也只是知道他是来找人的,并不知他要找何人,因此只道,“我也是听闻南茺旱灾连年,百姓民不聊生,所以才特来看看,若能一尽绵薄之力便再好不过了,此前偶遇公子时,我不是同公子说过了吗?”
赫连炤一笑道,“赈灾银一事,就如今我们掌握的证据来看,侯爷是最有嫌疑的,此事关系重大,侯爷若执意不肯据实相告,可让将军和李大人难做啊。”
李承罡闻言,向前一步,拱手道,“此案仍有疑点,若想洗清侯爷的嫌疑,还望侯爷配合下官等查清此案,也好让下官早日向皇上交差啊。”
正说着,四方已带了梁冬进来,梁冬看见自家侯爷,忙红着眼迎上去道,“侯爷,您没事儿吧?可吓死奴才了,奴才还以为您不来了呢?您来了就好,郡……”梁冬一张快嘴,差点抖出原话儿,好在见气氛不对,及时闭了嘴,讪讪看了眼梁之舞,恨不能抽自己两嘴巴。
四方黑一张脸咄咄逼人道,“郡什么?为何不说下去了?”
梁冬耷拉着脑袋不敢言声。忽听一旁侯爷肃声问道,“我的手札是你给他们的?”
“是。是公子说夫人喜欢您的字,想拓印一份回去给夫人临摹,奴才……奴才就给了。”听他们家侯爷的声音,明显是生气了,可他却不知这气从何来,屋里又分次列座几位大人,偏他们家侯爷站着,气氛怪是吓人的。
梁之舞笑看向赫连炤,表情多几分阴鸷,“看来你们是断定了我就是那劫赈灾银的凶手是吧?还特意下了套给我钻,倒真是好手段,可不是欺我年少,就随便定案好向皇上交差吧?”
梁冬吓了下,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今儿这阵仗是把他们家侯爷当罪人审了,还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