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将梁之舞的手札拿去与截获的书信比对,发现两份字迹几乎相差无几,基本可以断定就是梁之舞亲笔所写。确定了后,又将手札拓印了一份,才将原版交还给梁冬。
梁冬接过手札重新收好,悄摸睇了眼公子神色,躬身道,“公子若无别的事,那奴才就先告退了。”
公子示意四方,四方上前,拦住梁冬去路,“侯爷一会儿就到,你又何苦再两头跑的耽误事。”言罢,也不等梁冬反应,已抓了他胳膊带他下去,“你放心,等侯爷回来自会带你见他的。”
等把梁之舞请回来,还要让梁冬与他对簿公堂,眼下人证物证都在,破案指日可待。
这厢常浔也带回了新消息,据信阳的探子回禀说,信鸽所停之处是一家名为“逢芍”的客栈,而客栈掌柜正是饲养那些信鸽的人。
“那掌柜说,每年春冬两季,都会有一位客人包下他们店的天字号上房住上一两个月,今年也包下了天字号房,可人却没来,只是派小厮用他饲养的这些信鸽传递个信件,他那些信鸽原本就是为方便那些常住的客人,但往南茺去的还是头一个,因此记得清楚些。”
赫连炤道,“梁之舞的随从方才说因郡主喜欢信阳的风景,所以梁之舞每年都会带郡主去信阳住上一段时间,所住客栈便是你所说的“逢芍”客栈。”
常浔恍悟道,“公子的意思是……侯爷便是劫赈灾银的人?”
是不是还缺最重要一人的口供。
“去把汤氓带来!”
连笙正安于未得公子传召正好可以好好闭目休神,才睡了去,门外便有人扣门道,“你在吗?我可以进来吗?”
她从榻上一坐而起,听出是张止君的声音,忙穿衣下榻,应道,“我在呢,你等一下,这就给你开门。”又慌慌折了被褥,顺了头发,未见不妥才旋身去开门。
张止君露面便端了张笑脸,见到连笙,盈盈道,“是我太过唐突了,没打扰姑娘吧?”
连笙搔搔头,颇有些尴尬,“没,没打扰……进,进来坐吧。”
张止君随她坐下,讪讪道,“还未请教姑娘名讳,总不能一直以姑娘相称吧?”
“我叫刘连笙。”
“连笙。”张止君念一遍她名字,“是我太莽撞了,看不出你是在帮我,还伤了你,我……实在是很抱歉。”
连笙本也没打算计较这些,再说张止君如今身份不同了,公子也有要纳了她的想法,这个没准儿以后就是她的主子,因此说话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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