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你来我往的拿着一条胳膊说事,赫连炤看在眼里甚是不爽,男女有别,拉拉扯扯的成什么样子,不禁冷笑道,“做奴才的皮糙肉厚,被抓了两下胳膊能有什么事?”继而又说常浔,“你身为率兵大将军,跟个奴才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常浔讪讪松了手,连笙忙退至公子身后。
张止君见状,急道,“一个是燕大公子,一个是骠骑将军,好一对狼狈为奸,言而无信,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
连笙趁机就坡下驴,急中生智驳斥道,“大胆,公子一言九鼎,岂会言而无信,倒是你,无理的很,竟敢开口辱骂公子和将军,还不快跪下认罪!”
这话是向着张止君说的,也就等于是承认公子是说过放人这话的,她这是看不惯一个姑娘家的被欺,又不敢明着声援,索性便借着替公子挽回声誉的由头帮这姑娘说话。
可张止君这会儿却迷了,非但不听,反而叫嚣的愈发凶狠,“当官儿的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尽都是些是二缶钟惑之徒,改是成非,不分皂白就定人生死,你们是什么官?办的又是什么差?”
“汤氓劫赈灾银是事实,不管是否有人幕后主使,他都死罪难逃!”这事原本还有转圜的余地,可张止君半点不肯让步。汤氓是个硬气汉子,若见得张止君在此,恐怕死也不肯让张止君救他,左右不过是想先从张止君这儿套出些话来,先派人验验真伪再决定要不要放人,眼下这幅局面,一个顶一个,实在胶着。
连笙心里直叹气,这张止君实在忒不开窍,她那句话都说的如此明显了,偏她听不出弦外音,打叠起全身劲头跟公子顶,再这么下去,恐怕两方都落不得好,常浔又一副局外人模样插不进话,横竖这屋子里再没旁人,只有她充当一回和事佬了。
“公子您且消消火。”一盏子无比珍贵,沉了些黄沙的水送到公子面前,连笙谄笑道,“听这姑娘话里话外的意思,幕后主使的那位大人来头不小,既然敢计划劫赈灾银,那朝廷派人查案他必然也该想到了对策,眼下皇上给的十日期限已经过半,百姓也水深火热的煎熬着,何不就放她与那汤氓见上一面,先拿到证据再说。”
赫连炤冷冷觑她一眼,“这种时候你倒是看的清。”言罢又揶她,“日后若嫁为人妇,可也是个掂得清斤两的贤内助不是?”
连笙哂笑答,“公子您可太抬举奴婢了。”而后越过常浔对又张止君道,“公子也是你能随便置喙的?国有国法,公子和将军也是按章办事,你若真想救那个叫汤氓的,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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