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会气人的丫鬟,他竟才发现这丫头的伶牙俐齿,三两句话就被她顶上绝路,偏还叫她拿住话柄,左右戳在他眼窝子里难受,索性不再理她。
马车一路行至南茺境内,还未望见城门,前路就已经被堵的水泄不通,四方忙将马车赶至一旁枯树下,三人下车近前查看。
人群中不断有人愤声道,“不能让他出去,就算出去,也得把东西留下,这都是他平日从我们身上剥削来的,现在放他走太便宜他了。”
附和声此起彼伏,“对,不能放他走!”
“这些贪官,死也不能让他们出去!”
路上堵的严严实实,里面的出不来,外面的也进不去,反倒是拥堵的人越来越多。赫连炤让四方去探探情况,四方拨开人群跻身进去,连笙也好奇,才举步要往前去就又被赫连炤拉住,“不要命了你?没看他们手里都拿着些什么?”
果见那些人手里,要么是木棍,要么是石块儿,都是些伤人的东西,且都面带怒火,张牙舞爪叫嚣着。
连笙退了步,不解道,“他们在做什么?”
大旱致使百姓颗粒无收,赈灾银又不知去向,多数官员闻风丧胆,恐民情积怨导致暴动,又怕朝廷派特使一层层查下来,多会选择在此时把家中余粮或财物运出城外安置,如此一来,即便灾民闯入家中也落个身家清白,特使查不出什么,自然能危急中脱身。上有前朝潍州府台为例,此情此景,恐是如出一辙效仿手段。
四方很快从人群中抽身而退,禀说,“是南茺知府李隗,偷运粮食家产出城,被灾民拦在了半路。”
果不其然,如公子所料,眼下这幅情况,恐怕还要耽搁些时候,查案的事却不能耽搁,此路不通那就只能绕行,于是又对四方道,“你去找两匹马来,我们从小路走,马车就放在这儿,骑马进城也方便些。”
“是,公子。”
连笙若有所思看他一眼,欲言又止,贪官欺压百姓,如今落在百姓手里正好应了报应,可赫连炤身为大公子,面前的虽是贪官可也是朝廷命官,生死理当交与朝廷发落,他却也学得视而不见,连笙兀自揣测公子想法,大抵也觉嫌多此一举麻烦,不如任由这群人去,反正事后也没他好下场。
赫连炤这会儿却没心思顾念她怎样怎样了,他此刻心心念念的都是开挖河道的事,眼下到了南茺属地,周围焦土贫瘠,要现凿出一条河道来确实不易,左右他也闲不住,便嘱咐连笙道,“你在这儿等四方回来我去前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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