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佳人趁早迎进府中,也省的公子日日惦念的辛苦。”
又听公子循循哄道,“这世间还有哪个女子比得上我婧儿善解人意?”过后又叹气,“南茺三年大旱,朝廷派下去的赈灾银在官道被劫,赵霁命御史台彻查此案,却毫无头绪,前日又拨下去一批赈灾银,又在官道被劫,太皇太后震怒,命御史台十日之内侦破此案,御史台大夫李承罡曾多次弹劾赵霁未果,此次恐是有意陷害。”
二夫人疑道,“那此事又与公子何干,他们要斗只管让他们去斗,公子坐收渔利岂不更好?”
赫连炤叱她见识短,“再悍的马匪也不敢上官道劫赈灾的银子,除非里应外合,一早把赈灾银调了包,而后自说自话,把罪责全都推到莫须有的马匪身上,实则却是为填饱自己肚子中饱私囊。”
既然马匪没这本事,那便是朝廷的人干的,二夫人通透人儿,一点就通,“公子是说御史台有摄政王的人?摄政王一早便想除掉李承罡,正好借此机会一箭双雕,既除掉了李承罡又私吞了赈灾银!”
门外连笙听得只差没叹出声,稳了稳神,端稳了茶,想着里头一时半会儿说不完话,遂按路返回。一路上却尽想着玄娘,玄娘替摄政王做事无疑,而摄政王又要置她于死地,玄娘虽赠她解药,可原则来说仍是敌人,好在她与玄娘今也可算两不相欠,日后再见若要清算前帐也没了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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