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声音淡漠，望着她，唇角扬了扬，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意味：“无情道的最高境界，不就是斩断七情六欲，至此天下无敌吗。”
叶翘诧异，“你和叶清寒谈上了啊？”一个个都立志天下无敌的。
这么大的追求，她想都不敢想。
秦淮：“……”
秦淮和叶清寒大抵是一种人。
或者说除却她大师兄较为平淡外，其他四个首席们都挺负责任的，他们看重自身荣誉，和宗门荣誉，都有着极强的好胜心。
秦淮显然是喜欢掌声与赞美，也因此，他不解的单挑了下眉头：“你难道不喜欢当第一？”
叶翘表情有些奇怪，“那倒也不是。主要是，你们就不觉得累吗？”
她是半路超车做的亲传，在她之前，那群亲传们枯燥无味的修炼生活有多么无聊，甚至都不敢想。
叶翘见秦淮依旧不解，她尝试举例：“在千百年前。他们也一样期待着那些前辈们，希望他们能拯救修真界。”
“所以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他们一直都有听说过千百年前有一场大战，但是并不清楚千年前大战的结果。
“我知道我知道。”明玄将脑袋挤了进来，嘻嘻一笑：“结果那当然是英雄们拯救了修真界啊，那可是一战便名传千古。就拿你们灵剑举例，他们的曾经剑主全都是一代传奇。”
所有灵剑榜单排的上号的剑，都是曾经就有追随过那些剑道天才前辈们的灵剑。
“问题是第一可不好当。”
叶翘一个翻身，“看过电视剧或者动漫吗？你们应该是没看过，但我看过，知道大普遍第一在里面是什么下场吗？”
“虽然不明白你说的东西是什么，但是，千百年前，英雄拯救了世界，不是很好的结果吗？”秦淮真的搞不懂她的心态。
“故事肯定不止都是一种结局啊。”
叶翘正色：“在我们那里，动漫当中英雄的结局普遍就是。尘埃落定，打败邪恶反派后。一群人站在你的坟头前来哀悼最强的那位第一。”
“最后的慢镜头便是，你黑白色的照片，以及已经长了三尺高的坟头草。”
秦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