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XX的,劳驾,把酒瓶递给我。」
「对了,请老子帮忙要说劳驾!」时雨麟五丢来一瓶威士忌,巴德曼像拧瓶盖一样拧掉厚实的瓶底,把玻璃渣混着酒液一起送进嘴里。
「哈!」掠夺者趴倒在桌上,震得酒柜咣当作响。但没人在乎,这座建立在大学最西侧的酒吧里只有他们两人,两位光核的成员守在门外,谢绝了一切顾客进入。
时雨麟五即兴唱着嘲弄的小曲:「看看这位蓝发壮汉~酒精上头像只蠢熊~霸念战意全都丢光~只余一具空空皮囊!yeah!只余一具空空皮囊!」
「别他X唱你那破歌了,陪我喝两杯。」
「以前搞乐团的时候我小弟们经常彻夜喝酒狂欢,我们在花魁的陪伴下放声歌唱,用金属球棒和打击乐做下酒小料!」时雨麟五高举吉他,「后来有天小弟们喝过头了,一口气入院抢救了5个。祸津神开眼命保住五条,祸津神闭眼嗓子坏了三个。打那以后我再不碰酒,一滴不碰。」
「你是个好头子。我以前的老大也这样,总不让我多喝。」巴德曼醉眼惺忪,「现在没人管我了……我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哈哈哈哈哈!」
掠夺者发起酒疯来,把瓶瓶罐罐全部打翻,各色酒液流了一地。他抄着酒瓶砸起时雨麟五的乐器,令黑金属乐手狂怒不已。两人在酒吧中厮打成一团,瓶瓶罐罐破碎的声音中混着他们的污言秽语。
门外站岗的两位光核成员见怪不怪,心说又开始了。一人跑去外面求援,另一人皱着眉头坚守岗位,站得离门远了点。
酒吧内部,巴德曼的双眼一下子清明起来。他一面用破酒瓶子制造噪音,一面压着嗓子问:「都一个多月了,你的后手在哪?」
「你忘了我被洗脑了?」时雨麟五小声说,「我做了布置,我每天都在做布置……但该死的我的超能力一直在发动。根本没人能意识到我的行动!」
「你的狗屎能力到底是什么?」
「确实很屎,存在抹消。」时雨麟五垂头丧气,「***的事我说的话我留下的东西我的模样我的歌……全都会被人忘掉,意识不到,除了我认定的同伴。我的同伴在洗脑时已经锁定好了,改不了。别问了,问就是创界法使洗的。」
「那你的无常法呢?」巴德曼又生一计,「你
用你的无常法把我的……这个……困境解脱开来不行吗?!」
麟五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听好,哥们。你说你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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