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春意断刃放在膝盖上,刀身上的裂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干涸的河床,又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
破晓先把洞府收拾了一遍,石屋里只有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一个蒲团,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破晓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床被褥铺在石床上,又拿出几本书放在石桌上,算是有了点人气。
灵泉的水很清,带着一丝甘甜。他打了一桶水,浇了浇那棵老梅树,又用小法术给自己泡了壶茶。
茶是柳如烟塞给他的,说是百花宗去年新采的春茶,一直没舍得喝。
破晓喝了一口,茶香很淡,带着一点花蜜的甜,在舌尖上慢慢化开。
他想起临行前柳如烟说的话:“丁剑来这个人,可以用,但不能信。他让你做的事,先问自己三遍为什么,再决定做不做。”
破晓放下茶杯,看着天井里的老梅树,心想:第一件事会是什么呢?
三天后,丁剑来在剑宗大殿见了他。
大殿比破晓想象中更空旷,没有宝座,没有香案,只有一柄巨大的石剑矗立在殿中央,剑尖朝下,没入地面,只露出半截剑身和剑柄。
石剑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石剑前,背对殿门,一身素白道袍,负手而立,听到破晓进来的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来了。”
“来了。”破晓站在殿门口,没有往里走,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破晓见过掌门。”
“破晓?”丁剑来好像才知道他的新名字,“破尘之晓,好名字!”
破晓汗颜,若是丁剑来知道破晓的真正出处,还会夸赞吗?
“柳如烟还好吗?”丁剑来又问。
“不太好。”破晓眼神一黯。
说起来,无论后世今生,自己都欠百花宗太多,这个情,这个债,不知何时还清。
丁剑来沉默了一会儿,转过身来,正是破晓记忆中的童子模样,甚至更显稚嫩。
破晓心里话,他和姑姑倒是一对,金童玉女,说不定两人真有故事。
丁剑来模样幼稚,但眼睛锐利如剑,看人的时候,像是在审视一柄待铸的剑胚:“你的伤好了?”
破晓没有隐瞒:“好了七成。”
丁剑来点点头,走到石剑旁,伸手抚摸着剑身上的符文:“你手里的那柄断刃,能让我看看吗?”
破晓没有犹豫,取出春意断刃,递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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