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个,因此,只要不发生重大变化,就算有一两个锚点因为意外遭遇死亡那也没什么大不了。当然,它也会留下一些措施来保证计划如期运行。”
“就像邓布利多,他在这十多年里就是没办法把小天狼星·布莱克从阿兹卡班里捞出来,这都是安排好的。”
尤涅佛轻轻点了点头,心想这大概就是上辈子电影的剧本,旧世界意志的行为可能就和导演差不多……
同时,他也大概明白了为什么嘉佰莉说和他有关系,毕竟,他的确改变了一部分人的命运。
但好像就是这一两个月?
而且,他觉得自己造成的改变还不至于让旧世界意志留下的锚点通通发生改变……
他问出自己的疑惑。
然后,就听嘉佰莉说:“的确,一般的手段是无法阻止旧世界意志再次介入的,但漫宿,不太一样……”
“不太一样?”他问。
“对于旧世界意志来说,漫宿来得太突然了。”嘉佰莉说,“就像是发动了一场奇袭,在过去的十年里,漫宿连一丝踪迹都没有留下,旧世界意志,或者说,除你之外的所有存在,都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漫宿这么个东西。”
“漫宿太隐蔽了,而且在很长一段时间毫无动静,有也和没有一样,但在最近,漫宿,或者说你,却一下子造成了无比巨大的影响。”
“在旧世界意志的推演中,可没有算到还有你这一回事,因此也就没有留出相对应的对策和手段,以至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你搅乱了大局。而等到反应过来,就已经来不及了。一系列的连锁变化已经发生,再无挽回的原地。”
“而且,也正巧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她用一种非常微妙的眼神看过来,说,“在旧世界意志正要开始重新介入的节骨眼上。你可把它给得罪死了。”
“得罪死了?”尤涅佛问,“你不会是在危言耸听吧。”
“才没有。”嘉佰莉说,“你自己难道就没有一点觉悟吗?这就好像,在此之前,人家恐怕一直都以为自己是在玩单机,结果,冷不丁地杀出一个强行联网的存在,把它的布置统统都给打乱了。”
“而且,这些布置还不止是一个简单的游戏,在一定程度上甚至涉及到了它的生死存亡,你说人家会不会恨你。”
“额——”尤涅佛想了想,觉得可能还是挺招恨的。
就好像上辈子在网络上看见的段子,女朋友上号把铭文都给删了,那种感觉。
“至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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