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赵慧芳,小心地问出了一句:“郑老,除了你和黄、周等三位,其他几位我似乎没有听说过他们名字,难道他们已经……”
虽然赵慧芳嘴里的问题没有彻底问完,不过郑老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带着很坦然的语气,回答了一句:
“有一些同学,确实比较早就牺牲了,还有些因为从事一些特殊工作,这些年换了太多的名字之后,原来的名字早就不用了。
不过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姓什么、叫什么,根本就不重要。
重要的是,辉煌了数千年的种花家,不应该被奴役和殖民,可以挺直腰杆站在这样一个世界上。”
说到了这里之后,许是觉得气氛过去严肃了一些。
他像是一个顽皮的老小孩一样,又开口笑道:
“小赵,这里再给你说一件趣事,我看你们央妈做节目的时候,完全可以播放出去嘛!那天黄老头喝醉了,回家的路上抱着一棵树说是他的床,怎么也不肯放手。
还是我们几个人,掰开手指头、强行给他抬回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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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郑老头在放屁,那晚上喝醉的人明明是他。
然后抱着一个那种老式路灯,说着什么‘吴婉君’我喜欢伱好久了,等混出一个人样之后,一定回来去吴家提亲了。
这样一个笑话传出去之后,好长一段时间里让吴婉君看着他都跑,别人也不好意思继续追求了吴婉君。
不然的话,就凭他郑老头那张鞋拔子脸,能将我们的校花最终给拐跑了?”
前某部门的负责人黄耀祖,带着一副极度不忿的表情,在嘴里骂骂咧咧中,爆出了一个巨大的猛料来。
让闻言之后的赵慧芳,还有她同行的那些摄像师和助理,一时间脸上憋笑、憋得相当难受。
现在的时间,又过去两个小时之后了。
很遗憾,她们对于郑老的采访没有完成,那匆匆的遗憾结束了;因为才到预约一半时间的时候,他忽然接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电话,有着一些突发事件要处理。
具体是什么,以她们的地位也无权知道,也明知的知道什么也不该问。
但是也知道今天的采访,只能是到此为止了。
幸运的是,虽然郑老今天没有办法继续采访,但是他让身边的工作人员,临时联系了一下人同样在泗水城养老的黄老,黄老也答应了这一处采访。
于是,他们又坐上了那一辆中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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