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
快，电光火石一般的快。
狠，惨绝人寰般的狠。
剑是杀人之器，剑术是杀人之术。
两者结合，更是将杀生之术，狠狠烙印在其中。
哪怕这一剑，距离孟昭还有数尺距离，然而，精神感应刺激下，孟昭的眉心隐隐有红色印记显现。
正是因为剧烈的劲风撕扯，强大的杀意剑意灌注，刺激的血管扩张，表现出红色印记。
孟昭目中陡然放出半尺毫光，强大的真气在体内经脉流转，探手在身前一拍。
双掌之间，无形的气劲化作圆球状，将凌空而至的剑器，夹在其中，
任凭余四如何发力，都难以前进分毫。
孟昭再次用劲发力，刚猛霸道的气劲，直接将余四专门定做，堪称是利器级别的剑器生生折断。
剑器断裂的瞬间，孟昭右手作拂袖状，指尖在断掉的小半截轻轻一点一弹。
这断剑剑尖便犹如枪械推进的弹药一般，横冲直撞，射向余四。
不过，这一下，并非指向余四的要害，而单纯只是在他的头顶削去。
嗖的一下，剑刃剐蹭掉余四头顶的黑发，虽不至于成了地中海，但也刮掉大半部分，只剩下薄薄的一层，整个人看起来极为怪异，再加上蒙着个面罩，整个人杀马特非主流到了极点。
余四缓缓咽了咽口水，从事杀手职业十年时间，杀掉那么多人，这还是他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
原因有很多，既有他剑术高，刺杀之术高明，为人谨慎等等，也因为过往他的目标人物，从没有一个是孟昭这样的。
举手投足，尽显武道高人风姿。
若不是看到孟昭面色如此稚嫩，估计都不到十八岁，不然余四几乎以为自己遇到了哪位宗师强者。
至于自己曾经跟随学剑的那位师傅，他和孟昭的比较。
也是很明显，差了孟昭太多。
此时，余四真切认识到当初教他剑术的那位师傅说的那句话有多么的现实和讽刺。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之间的还要大。
世间，就是有这样恐怖的存在。
年纪轻轻，已经抵达了他们这些普通人努力数十年依然无法企及的境界和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