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但是，如果穆府是一片辽阔的宇宙，纵横交错着多元的时空。
那么，无穷世界里，每一瞬间，都有太多的灵感、念头、思想、理论、结论在交汇，被承认或者被否认，被重新挖掘，焕发生机，又或者从热门变成冷门。
它是变化的，是一个变数，而不是定数。
所以单单只是一座穆府。
对于穆穹天和林溪而言，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说话之间，穆府已然抵达。
之前离开的那个女人，已经站在了门口。
穆府的大门口，蹲着两尊白泽石像。
不用想···它们应该都是活着的，并且应该也极为古老。
大门看起来是石制的，不过林溪看不真切，也不敢贸然再去动用灵魂观看，只能视若无睹，不去探究。
女人推开石门。
一条贯穿在星河之间，十分明亮、明显的星空古路，便出现在了林溪的脚下。
左右绽放的，是名为星系的花朵。
远处生长成林的，是世界古木。
而这条星空古路，似乎正通往一个巨大且富饶的星球。
“少主人！请您先回您的小院闭关修炼，整理修行所得。大约一个会元之后，主人会出关，亲自考验您的修行。还请您不要让主人失望。”女人的态度，依旧恭敬。
但是她眼睛里的那些‘东西’，也始终存在。
或许现在，林溪可以一声令下，让她当着自己的面，扒光所有的衣物，甚至跪舔自己的脚趾···或者别的什么。
这却一定也毫无意义。
对于一些修行的年月太久，活的已经如同一块石头的修仙者而言，性别或者一时的荣辱，都是虚假的表象。
对于‘道’与‘思想’的追求，才是永恒的。
女人在穆府为奴为婢，只是为了更加的接近道，更方便她去观看、观察道。
而在穆府里，道是什么？
道就是穆穹天的父亲···那位半圣级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