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元丹！”张凯旋立刻接茬道。
“……！”章瑞霖听到这话，整个人直接愣在当场，脸上的表情一时之间精彩极了。
震惊，不解，困惑，后悔，茫然……一股脑的全都涌了上来。
自己心心念念的淬元丹，曹总随随便便就从那群正规军的领导那里求到了？而且还想都没想，就送给张凯旋这个废物吃了？
那自己这些天来的谋划算什么？
算自己倒霉吗？
要是自己当初不针对曹紫鸢，甚至是与她合作，那这淬元丹是不是就已经被自己吃进了肚子里？
一想到自己距离半步化劲，甚至是化劲宗师，就只差这么一招棋，章瑞霖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此时的他，终于明白了那句话的的含金量----选对努力的方向，永远要比努力本身更重要。
很明显，他觉得自己一开始就选错了努力的方向，这就导致他与淬元丹失之交臂，与化劲宗师更是擦肩而过。
这种看到希望，却被自己硬生生打碎的感觉，让他生不如死！
但不是没有弥补的机会，他觉得自己还有希望！
“曹总那里还有没有淬元丹？”章瑞霖虽然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但还是急忙问道。
“你当这好东西是零售品？想要多少有多少？”张凯旋没好气的反问道，连带着看向章瑞霖的眼神，都变得鄙夷起来。
这个回答并没有让章瑞霖太过失望，因为他本身就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现在的他，只想着在回到港口之前，赶紧把曹紫鸢给降服了，然后好去换取高董手里的那枚淬元丹。
这是他目前的唯一机会了，要是还把握不住的话，那他这辈子，很可能都与化劲宗师无缘了。
“哼！”章瑞霖瞪了张凯旋一眼，冷哼一声后，转身就要走。
结果他刚转身，就听到张凯旋的声音从后面产来：“回去路上，老实一点儿，否则的话，你师妹就是你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