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雨在离开前，在张昊天耳边低语了一句：“此行多谢了。”
张昊天没有多言，目送着白念雨离去。
等白念雨跟着道台仙走远后，钟老便开始跟张昊天商量：“你们此行已经耗费十日，本来五日便能观察到山骨之变，但你与骨灵此行远去，我并未观察到山骨有变，这足以说明骨灵不是上妖。”
张昊天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既然骨灵是下妖，那他自然也可以跟自己签订御兽师的契约。说实话，这是张昊天最不希望的结果了，实在不想跟这个麻烦的家伙扯上关系。
不过出乎人意料的是，骨灵现在居然对跟张昊天签订契约有了一丝犹豫。半天没有说话，张昊天也是奇怪，这种时候，他不应该跳出来，大叫自己大获全胜吗？
“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是就想要这种结果吗？”见骨灵半天不说话，张昊天问。
烦恼了好一阵后，骨灵才支支吾吾地说道：“我得好好思考一番，毕竟你这家伙太危险了。”
张昊天自然清楚他说的什么，骨灵大概还在为对付腹山毒星被张昊天拿来当诱饵的事纠结。几乎被当做口粮的经历，无疑是骨灵心中的一大阴影。
听到骨灵的说法，钟老觉得有趣，笑道：“之前你说得信誓旦旦，我还以为你决心很大。”
“我跟他出去之后才知道他有多么疯，不确定我是不是上妖的前提下，拿我当诱饵，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还是上妖，青城山就没了。”骨灵向钟老抱怨。
钟老望向张昊天问：“真的？”
“我相信钟老给我和他施下的符术，有把握将他拉回来，才敢这么冒险。”张昊天速答。
钟老听到张昊天的回答后，脸上的笑看着有些复杂：“这个解释我看来必须接受了。不然就是我的过错了。”
虽然张昊天这番话看着像是将责任推到一宗之主身上，但实际上，张昊天当时确实是这么想的。
“那么你想好了吗？要不要跟张昊天签订契约。”钟老最后确定骨灵的意见。
“嗯……我签！”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骨灵决定狠下心来，“但是我决定跟他签订命契。”
骨灵这个决定倒是让钟老觉得意外：“为何选择风险更大的命契，要是你们其中一方有危险。，另一方也会面临同样的生命之危。”
“签订命契之后，他就不敢再随便拿我的命当赌注了。”骨灵指着张昊天说。
张昊天听到后，露出了让骨灵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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