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叫我老婆!”
景微一声怒吼,又朝娃娃脸少年身上捶了几拳。
少年哭着脸问道,“美女姐姐,是他惹了你,你干嘛要打我啊!”
“谁让你们不听老子的话啊!”叶成咧着嘴站在一边坏笑。
老二忍着脸上和手上的剧痛,又哭丧着脸问道,“大哥,你和嫂子都拿我们练了手了,现在能不能让嫂子开车把我们送到警局啊?”
“可以啊!不过得等等,等她同事来了再说!”叶成边说边将手指头捏得咯咯作响。
老二不禁慌神道,“大哥,干嘛还要等她同事来?我们乖乖跟嫂子走还不行吗?”
这小子知道政府的政策,只要送进警察局了,到处都是监控林立,谁也不敢乱来,更别说像景微那样打肿了他的脸不说,还将他嘴皮上仅有的几根胡子一根根地拔掉了。
“没让我练手之前你们倒可以跟她走,不过我既然出了手,你们就只能躺在警车里被她送到警察局去了!”叶成说着又踹了老二和老四几脚,边踹边道,“妈的,居然敢打我老婆的主意,我怎么会让你们走到警察局去?”
虽然叶成在嘴里占了自己不少便宜,不过景微听到这话还是格外感动,尤其危急之中他挺身而出,更让她以为自己等候了二十年的白马王子出现了;看着叶成现在帮着自己出气,景微也不去管两个匪徒的死活了,而是用对讲机呼起了罗川。
小平头回到面包车后,不禁勃然大怒道,“妈的,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这点儿事都干不好!这几年真是白养活他们了!”
“大哥,老二和老四呢?”高大个见小平头一个人上了面包车,而另外两人不但没把该抓的人抓到,现在还没了踪影,心里已经隐隐感到不妙了,不过他还是不愿相信这会是事实。
“死了!一号方案失败了,只有执行二号方案了!开车!”对于小平头来说,老二和老四被抓了跟被警察打死了几乎没什么两样,因为他们已经不能派上用场了。
景微呼叫了罗川一阵却半天没有反映,才预感到她的小师弟可能出事了!待其他同志赶到六道拐巷子里,抓走老二和老四,她才得知罗川在抓匪徒的途中被人刺成了重伤,现在正在中心医院急救室抢救。
叶成见景微情绪低落,不由得将其好一阵安慰,诸如“人难免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与鸿毛”,“罗川同志是个好同志,人民是永远不会忘记他的”这些话都说了一大通,结果景微还是处于深深的自责中,她一直在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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