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路拖住同军,以为朝廷分担战争压力,争取更多的备战时间。
但他毕竟是统御万民的皇帝,不可能公开说出要主动引敌入室,放弃福建百姓,拖垮同军之类的混账话。
刘韐并不是习惯说话直来直去的武将,而是正儿八经的文臣。
其人哲宗元佑九年(公元1094年)进士及第,出仕三十多年来,大部分时间都在基层打转,庶务经验极为丰富。
宣和五年,刘韐曾知建州,随后改知福州,去年又入闽平乱,对福建路的情况非常熟悉,且军政皆通,确实是为小赵官家执行此任务的不二人选。
其人再次临危受命宣抚闽地,陛辞时向皇帝做了“至少守住福建一年以上”的保证,心里却是很不看好朝廷的谋划。
同宋两国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宋人不仅在战争中逐渐掌握了一些同军的用兵规律,也在两国交往中渐渐了解到明显有别于宋制的大同国政。
大同帝国拿下两浙路已经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以其国官府治理基层的恐怖能力,应该早就稳住了地方,差不多有余力继续扩张了。
至少,抽出部分两浙兵马拿下建州肯定没有问题。
这正是刘韐“至少守住福建一年以上”的底气所在,也是其人担心的地方。
大同帝国只需要分出偏师的偏师就能拿下建州,干嘛还要从其国内增兵两浙路,影响即将开始的两国大战?
实际上,其人在陛辞时,就已经向小赵官家阐述了以福建路拖住同军的战略存在巨大漏洞,朝廷可能会两头落不着。
但皇帝却不置可否,坚持要刘韐宣抚福建,也没有改变交给其人的任务。
并不是赵构死脑筋,就知道幻想同军不知变通只知道复制成功的战例战术。
而是同强宋弱,战略主动的大同帝国可以随便选择出兵的方向和规模,被动应战的新宋政权则完全没得选,只能硬着头皮上。
新宋朝廷除了交给宣抚福建路的刘韐一叠空白官凭文书告身外,再没有派出一兵一卒随行,后续的增援更是不用想。
也就是说,赵构从一开始就放弃了必然不可能成为同宋主战场的福建路,以将有限的力量集中起来应对两国大战。
福建路能不能守住,能守多久,都只能靠刘宣抚个人的努力了。
重任在肩,刘韐到达南剑州的当天,当天便从陈桷檄手中接过福建军政大权,随即派信使入建州,向叛将张员送交自己的亲笔信。
其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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