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他眼中,赵大熊显然就是他坠崖时候唯一能抓到的那根绳子。
“赵警官,要不是人命关天,我们哪儿敢来找您呐!我们厂长就快死啦!”
他的眼中满是惊恐,一句话说出来,手又抖了起来。
看得出来,刘会计不愧是我们厂长的心腹,厂里如今破落成了这副模样,他还真有点贫贱不移的意思,想着李虎如今还躺在医院里,我突然一阵默然。
善于恶真是一对双生花,他对我们下得去毒手,却对破落的厂长一如肱骨老臣。
“怎么就快死了?你们躲的跟老鼠似的,我抓了薛三儿问了半天都问不出你们在哪儿!”
赵大熊一拍桌子,一瞪眼,自己都气乐了。
“您找不着,可总有能找着的。”
刘会计抹了一把眼泪儿,坐在沙发上又开始哭。
“这几天我跟我们厂长一直好好躲着,昨天下楼我去给厂长买早饭,一开门就看见了这个……”
刘会计从随身带着包里带出一个皱巴巴的A4纸,在半空里晃了晃,摆在我们眼前儿。
几个醒目的红色大字出现在白纸上!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赵大熊接过那张纸看了两眼,没动声色。
“你们本来就欠人钱啊,这事儿没说错啊。”
赵大熊一副风轻云淡的做派。
刘会计快被赵大熊逗哭了。
“还有这个呢……”
刘会计又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儿围着一个略微有些秃顶的男人,正是厂长他们一家子。
刘会计把照片儿放到赵大熊办公桌上,又从兜里拿出一把匕首……
“赵警官,这照片和纸就是用刀子钉在我们家门口儿的,你说这事儿你该不该管了,这是威胁啊,赤裸裸的威胁啊……”
刘会计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儿,大声控诉着。
“叫唤什么?!你们就是好人了?!指使薛三儿买凶伤人,这罪我还没给你定呢,一个一个,谁都跑不了!”
赵大熊猛的一拍桌子,一瞪眼,一副怒目金刚的模样。
显然,在赵大熊眼中,眼前的这个小眼镜儿并不怎么值得同情。
“赵警官,我求求您啦,我姓刘的罪该万死,这些主意都是我出的,我们厂长可是个好人啊,他一把年纪了,孩子还得上学,要是就这么出了事儿,这个家可算完了呐,我知道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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