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刃不再挪动了,疼痛也有些缓解了。赛娜的视线略微清晰了一些。
西泽倒在了地上,旁边站着一个瘦弱、破烂、浑身是血的人影。
“你……达里安……”
乔克居然又站了起来。
西泽回过神来,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居然还活着?你为什么还不去死!”西泽对着乔克的背影,愤怒地大叫道,“一定要让我把你像一直虫子一样被彻底碾碎,才肯老老实实地死掉吗?”
“你再说谁是虫子?”一个阴冷的声音从他面前的背影传来。“好像还是一个人,好像又不像了。”
“你……”
乔克缓缓地转过了身,西泽一下子惊呆了——乔克的左半张脸还是他原有的已经死气沉沉的模样,紧闭的眼睛,苍白的面容。
而另外半张脸上,去换成了另一张更为可怕的面容,脸色如死人一般惨白,瞳孔散发着杀气与凶光,嘴角上有一道浅浅的伤疤,一直连到了腮边。鲜血勾勒出了它大致的轮廓,看上去就像是剧院里面小丑的面庞。只是看到它的观众不会因此而被逗笑,甚至可能会被吓破胆。
“你……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乔克,”那个阴冷的声音回答道,“也是达里安。”
“不可能……你……你不是已经消失了吗……”西泽面对这个半路插手的灵魂,忽然有些惊慌。
“这还要多亏了你啊。”达里安惨笑道,“我的存在就是为了分担他的痛苦。现在,我已经感受到了他心中的绝望。所以,你该死了!”
“不可能!”西泽捡起了地上的一把长剑,对着他怒吼道,“就凭那个废物的身体,你是不可能打赢我的。”
达里安摸着自己脸上的伤疤,又摸了摸另一边失去生气的脸,:“我说过的。兄弟,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无所不能。”
达里安另外半张脸好像是听到了召唤一样。紧闭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暗淡的瞳孔忽然放出了诡异的红光,嘴角露出了一丝惨笑。
西泽怒吼了一声,举起剑向他刺去。达里安迅速地向旁边躲去。
在西泽的剑刺空的一瞬间,达里安忽然抓住了西泽的手腕,他手上的青筋因用力而突然暴起。
只听那里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咔嚓”声——那是骨头折断的声音。西泽惨叫了一声手中的剑也掉在了地上。
达里安惨笑着,抓起了西泽已经骨折的手腕。用力一甩,把西泽摔出了几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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