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人吗?”
这句轻声的问话在寂静的小巷中轻轻回荡着。
达里安伸出来的指尖充满了杀意。野兽一样尖尖的指甲对准了泸。
“去割开自己的喉咙吧。”
泸忽然感觉到了一阵晕眩,似乎外界正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对他进行着暗示,干扰着他的思维,好像是要占据他的脑子,支配他的思考能力。
泸感觉到手中的剑向另一个不正常的方向移来他自己的喉咙。但是只有这一瞬间。
他很快就把剑收了回去,重新回到了原样。
“控制不住吗?”达里安心里一惊,“是潜入得还不够深吗?”
泸用空着的左手揉了揉自己的头,“不要白费力气了,连你们家那个疯女人都没有完全控制住我,你这点本事又能做出什么来。”
达里安被这话激怒了。他盯着泸,透过冰凉的空气,已经可以看到他灵魂的模样了。但是他从未见过这样千疮百孔的灵魂,几乎每个地方都留下了老旧的伤痕,密密麻麻地搭在一起,像是一层层锁链一样,反倒让它变得更加紧实坚固了。他的灵魂就像是被厚厚的岩层紧紧包裹着的地心。外表异常坚硬,内部则是可以熔化一起的炽热。外界的意念根本无法干涉他。
那个外壳是透明的,达里安看得到那里面的伤痕,不是普通的创伤,而是过去的记忆曾留下的痕迹。
“不可能没有弱点。”达里安集中了精神,用自己的意念不断地攻击着面前这个密不透风的灵魂外壳。
“你不是应该很痛苦吗?那就去死吧。只要这一下,割开自己的喉咙。你的痛苦就会彻底了结的。你在后悔什么,你想要挽回什么,只要离开这个世界,你就都能做到了。”
泸举起剑在空中挥舞着,仿佛是在化解达里安不断的心理暗示。
“这样就能了结吗?你究竟用这种谎言骗过了多少蠢货。”泸一步步向他逼近,“那些罪过,那些回忆,我每一条都很好的保存着。就是因为我知道,即便是死掉,这些东西也是永远都偿还不清的。我对你所谓的解脱不感兴趣。不过你要是相信这些的话,我就成全你去见那些人,对着他们忏悔吧。”
泸在自己的罪责和痛苦中活了那么多年,那些东西早就被他视为了生命的一部分。谁也不能碰及的一部分。
对于他来说那种解脱如同割去他的一部分生命一样。毫无魅力可言。就像割去了肢体之后,空下的部位还会提醒着人们那里曾经有过什么。
泸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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