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成了那个佣兵团私底下的队长。”
“刷脸刷出来的官?”
“差不多,”凡瑟迪在一旁说道,“因为维达的关系,所以之前天罚佣兵团对我们并没有太大的威胁。有过几次清剿暗刃的命令,但都被他想办法搪塞过去了。可是自从维达离开之后,这一切就都不好说了。今年天罚佣兵团的团长应该会从新报名的人中选出。他会不会收到清剿暗刃的命令,会不会执行,都是未知数。所以我才会把你们都叫过来。”
“这么说来,”罗摩路斯一下子来了精神,“这还真不是个小事。你说吧,我们要怎么办?和他们打一架吗?”
“你怎么又来精神了啊,”格欧菲茵笑道,“刚刚还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呢?”
“废话嘛?这都是火烧尾巴的事了,能不着急吗?”
“尾巴……”格欧菲茵奇怪地看着他,“你真的还记得自己是人类吗?”
“之前的行动吸引了太多的注意,而且我们还不清楚今年天罚佣兵团的实力,贸然和他们发生冲突,只会暴露我们的存在。到时候我们可能会直接面对整个九五家,甚至是帝国。”凡瑟迪说道。
“那我们怎么办,现在我们就好像是在脚边发现了一条随时会咬过来的毒蛇啊。”罗摩路斯说道。
“从目前已知的情报来看,现在佣兵团里面有五个人,那个叫泸的就是其中一个。”凡瑟迪分析道,“他是这其中最薄弱的一环了。也许我们可以从那里争取到一些主动。”
“那个孩子,他的伤还没有好彻底,目前来看,还无法正常使用魂力。”泰瑞莎说道,“为什么这么厉害的佣兵团会收留他。”
“还有,”赛娜有些疑虑地问道,“白哥哥,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凡瑟迪眼睛向上翻,看着自己垂过额头的白发,像是翻了个非常不屑的白眼。顺手又把自己的兜帽带了起来。
“是卡塔通博。”
“怎么是那个女人!”赛娜记得那个名字,印象非常深,甚至有点像是好印象。
“我们曾经认识。那天的事情过后,她曾来找过我……”凡瑟迪把那天和卡塔通博会面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希萌在一旁证明,一起都是真的。
“所以,那个女人说的,其他把手,就是泸?”赛娜问道。
“昨天,这张羊皮纸出现在了门前的台阶上。”凡瑟迪说着拿起桌上那张泛黄的纸,上面用血红的字迹写着天罚。
“是天罚佣兵团的征兵告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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