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这些重甲士兵们,眼中的凶光裹挟着彻骨的杀气,周围的士兵在一瞬间都被震住了。
一个看似是领头的士兵挥了挥手,十几把长戟站一阵战吼声中向泸洺的胸口刺去。
泸洺原地蓄力,一下子腾空跃起,十几把长戟刺了个空。泸洺刚刚好落在了交错的长戟上,他飞快地摇动着手中的轻剑,猛地一剑向前方划了过去,一个士兵的喉咙忽然涌出了鲜血,手中的长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本人也当即咽了气。
众人已经,纷纷向后撤去,泸洺又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他继续摇动着手腕,轻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剑圈。忽然他握紧了剑柄,倒提着冲了上去,前面的几个士兵挺起长戟迎了上来。泸洺格开最近的一把长戟,顺势一剑滑过那个士兵的腰部,血“哗”地流了出来,士兵一下子没了力气,倒在了地上。
但是那舞动的轻剑还没有停下来,强大的力道接着又把下一把长戟的木柄砍成两段,泸洺用另一只手在半空中接住了长戟的顶端,反手将它插进了另一侧的一个士兵的胸口,那人的盔甲连同心脏一下子被全部刺穿了。同时泸洺的剑又顺着之前那个士兵肩甲之间的缝隙划过,将他的肩膀砍透了一半,鲜血像喷泉一样从伤口涌了出来。
轻剑在泸洺的手中宛若一只攥在画家手中的画笔,正在以血为墨,勾勒山水。
面前又有一个士兵,泸洺收回轻剑,径直向他的胸口直接刺去。但是那盔甲实在是太硬了,轻剑的剑刃“乒乒乓乓”地折断了好几节,终于还是刺穿了他厚重的胸甲,泸洺将剩下的剑身狠狠地插进了士兵的胸口,一直没到只有剑柄露在外面。
泸洺的手中已经没有武器了,这让他身后的其他士兵又多了几丝莫名的勇气,他们又向前冲了过来。泸洺已经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一个瞬步闪到了身后的士兵中间,一条胳膊一下子搂住旁边士兵的脑袋,泸洺手臂上的血管微微隆起,只听那个可怜的士兵脖子之间传出了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咔嚓”声……
接过那个士兵手中的长戟,泸洺又和剩下不到十个士兵对峙起来。
“真是没用!”处刑台上,忽然传来了一个威严而又冷峻的男声。
“弗雷少主!”泰培的声音在一瞬间变得有些恭敬得不自然了。
弗雷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处刑台上,面色阴冷地俯视着乱成一团的中央广场。
“三个守护者来监管处刑,居然还弄成了这个样子。”
“弗雷少主,”卡塔通博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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