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司徒焕重病,太子无实权,端木皇后最想对付的是他。
外人眼里,秦家是他最得力的臂膀。
他不可能对端木氏的行动视若无睹。
但柳子晖道:“他既然请旨巡边,自然照旧在巡边。就如将军被困南梁,有人心甘情愿当傻子替他出面料理,他这聪明人自是乐得冷眼旁观,坐收渔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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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司徒凌,柳子晖满怀敌意,自是再也交谈不下去。
他不是司徒永,我没法让他去怀念司徒凌曾经的好处;我也没法去指责端木皇后的不是,问他一声端木氏什么时候让旁人坐收渔利过。
未来发生的事,自然会一一印证他或我推断得有多么离谱,或者多么的先知先觉,未卜先知。
目送柳子晖离去,我出神地思忖了许久,才想起桂姑之前跟我提起的事。
我问桂姑:“桂姑,你说我服的药治标不治本?那你可知,什么才是我的病本?”
桂姑答道:“姑娘的病本,需问姑娘自己。是什么缘由让这样好的安神药都失了效用?姑娘每次病发,又在多思多虑些什么?”
我苦笑道:“我何尝多思多虑了?总是一不经意间,出现些奇怪的幻象来。”
桂姑因为问起,正取了一粒安神丸细细嗅着,又掰开一点辗作粉末细细查看。
我问:“这药有问题?难道真有毒?”
若她说有毒,恰与方才柳子晖所说司徒凌让我服药有心害我的话相呼应,便不排除她得了谁的暗示,有心挑拨我和司徒凌的关系了。
但她研究了片刻,居然答我:“哪里有毒?这药必是高手配伍,精心提炼,极是合宜,已将药物本身的毒性降至最低,便是我自己来配,也绝对配不出如此高妙的方子来。何况用的药也都是最好的,不是大富大贵之家不惜代价去搜求,决计找不出来。”
我松了口气,展眉道:“我便知如此。这天底下谁都有可能害我,独他是万万不可能害我的。”
我说得没头没脑,但桂姑极玲珑,竟立刻听懂了,奇道:“你既然这般信赖他,为何又退婚?”
我叹道:“我信赖我的生死之交,可我未必一定要嫁给我的生死之交吧?我还信赖太子和我那些部将呢,我有几个身子嫁这许多人?”
桂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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